PORTRAIT演完两首歌，台下的观众变得有些躁动。有人哨，有人开始喊难听下的话，还有人往舞台上扔用过的安全。余晨踩着那些安全，把空了的啤酒瓶丢到Pa脚边，抓起麦克风支架就往前排观众的上砸。後排的观众更兴奋了，全都挤在一起，举着胳膊，醉醺醺地起哄。

余晨呼一烟雾，又散开来，说：“最起码要像皇后在海德公园的演那样，能容纳十五万人吧。”

娄兰问他：“锺天慈在里面吗？”

锺天慈看了看余晨，冲娄兰，说：“这里有很多休息室，我们坐下来说吧。”

音乐声慢慢消失了，余晨的发上，脸上都沾了好多碎屑。他亲了亲麦克风，把散落在舞台上的安全重新踢回观众席，台下观众立发一声声尖叫，骂的骂，躲的躲，作一团。就在这时，灯光暗下去了，Pa赶拉着余晨离开舞台。

很快，册册用力敲了几下鼓，余晨立起跑到锺天慈边，把麦克风凑到他的嘴角，自己也凑了过去，和他一起唱了《中文歌II》的最後两句歌词。他们离得很近，嘴快要贴在一起，不用张就能吃到对方的呼x1。从舞台上方投下了红sE的光，又飘下来好多彩sE碎屑。

演到间奏的时候，余晨甩开麦克风支架，在舞台边上坐下来，脱掉外继续唱歌，整个人满大汗。混中，有人去抓余晨的鞋，亲他的，甚至伸手拽他的K，他都不在乎。他一动不动，笑着唱歌，大大地气。

到PORTRAIT上场时，天sE已经很晚了。舞台上开了好多灯光特效，亮得近乎刺。倒数第二支乐队下场後，余晨抓着啤酒瓶，一瞬间就从五颜六sE的烟雾里冲了去。没一会儿，音乐声在他背後响起来，他拿着麦克风唱歌，在台上跑来跑去，时不时还往观众席里洒啤酒。

余晨在一边的桌上拿了瓶矿泉，打开来喝了两，问册册：“她怎麽会来？”

接着，他挑起眉，补了句：“反正梦又不犯法。”

余晨才要回去叫锺天慈，就看到锺天慈推开门来了。余晨看到娄兰的目光越过自己，落在了锺天慈脸上。她的脸sE很冷，很难看。她说：“我有话单独和你说。”

锺天慈弯起嘴角，从镜里注视余晨，又问：“你想在多大的场地演？”

锺天慈看向镜里的余晨，问他：“演的觉怎麽样？”

余晨也笑。他在洗手池边掐灭菸，洗了洗手，转往外走。他推开门，一抬，看到门站着的人，愣住了。是娄兰。

他们一前一後地走了，余晨觉得没什麽意思，只好一个人去外面转了两圈。没多久，他转够了，觉得更没意思了，就慢慢走回了先前的休息室。册册看到他，一下就从椅上起来了，急着说话，急着问：“怎麽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？天慈呢？你们刚刚碰到阿兰了吗？”

中午十二，演开始，後台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，所有休息室都越来越空，越来越冷清。据主办方更新的演名单，WOODBOOM是第五支上台演的乐队，而PORTRAIT为了代替蓝沙漠乐队，只能最後一个压轴表演。途中余晨偷偷溜去看了WOODBOOM的演，听犬cHa0唱了三首歌，《Nova》，《机械指纹》和《台北车站的安娜·卡列尼娜》，全是她自己写的歌。

回到後台，锺天慈把外披到余晨上，余晨仰起脸看他，说：“我想去厕所。”

锺天慈彻底笑来：“到了那一天，我还会在台上为你弹贝斯的。”

册册瞪大了睛，指着绿绿的墙面，说

“还不错，如果是更大的场地就好了。”

他们在厕所接了很长时间的吻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锺天慈看到余晨的x膛剧烈起伏着，人也有些站不住了，就先一步松了手。他们靠着墙cH0U了会儿菸，都逐渐平复下来。

余晨。娄兰又说：“我有事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