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一瓶！”

凌春举起空dangdang的啤酒瓶，朝柜台方向晃了晃，脸颊上的红yun已经蔓延到脖颈。

她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刻Sh漉漉的，看人时带着不自知的专注。

或者说，黏糊。

早川凛看了眼桌上，四个空啤酒瓶，一瓶清酒见底，还有两杯兑了苏打的烧酒。

“凌春桑，你喝得够多了。”

他试图拿走她面前的杯子。

“不够～”

凌春按住他的手，手指温热。

“早川老师，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
“回答什么？”

“如果有nV孩想和你睡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早川凛的手一抖，杯子里的酒差点洒出来。

这是她今晚第三次问这个问题，每一次问法都略有不同，但he心一样致命。

第一次是试探X的——早川老师这么纯情，如果有nV孩扑上来会不会逃跑呀？

第二次是假设X的——如果我喝醉了扑向你，你会接住我吗？

第三次，就是现在这句，直白到让他想原地消失。

“我……”

早川凛shenx1一口气。

“我会建议她醒醒酒，然后送她回家。”

“又是这个回答～”

凌春不满意地撇嘴。

“早川老师好没创意。”

“这跟创意没关系——”

“那跟什么有关系？”

凌春忽然凑近，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
“跟心tiao有关系吗？”

她的目光落在他的x口。

早川凛感觉自己心脏tiao动的轨迹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……凌春桑，你真的醉了。”

“我没醉～”凌春坐直shenT，一本正经地举起一gen手指，“醉的人会说我没醉，而清醒的人会说你醉了。”

“所以早川老师应该说我没醉才对！”

“……这什么逻辑。”

“凌氏逻辑！”

她得意地笑，然后又ruan绵绵地趴回桌上。

“早川老师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好好哦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“送我朋友回家，陪我喝酒，听我说傻话……”

凌春侧着脸看他，睫mao在灯光下投出changchang的影子。

“现实里真的有这么好的人啊……”

早川凛的心像被羽mao轻轻搔了一下。

他看着她醉意朦胧的眼睛，那些憋了一晚上的话，忽然有了破土而出的冲动。

可是该怎么说？

其实我就是Rin？

其实你每天晚上听的声音，就来自一墙之隔？

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

因为你想要的是Rin，而我就在你面前，却不敢承认？

不行。

他不能说。

所以他只能换一zhong方式问。

新的一瓶啤酒上桌了。

凌春自说自话地给两人倒满，泡沫溢出来，liu到她的手指上。

她低tou，伸出she2尖轻轻T1aN掉。

早川凛瞬间别开视线。

“早川老师不敢看吗？”

凌春笑。

“好纯情哦～”

“凌春桑……”

早川凛r0u着太yAnx，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。

“你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什么？”

“真的……”

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那句可Ai在嘴边打了个转，又被咽回去。

“真的喝太多了。”

“才不多～”

凌春举起杯子，和他碰了碰。

“g杯！为了……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为了什么？”

早川凛问。

“为了……”

凌春歪着tou，很认真地思考。

“为了早川老师今晚来救我。”

“那只是——”

“为了早川老师听我说了一晚上关于另一个男人的傻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为了……”

她声音忽然低下去。

“我可能永远也见不到Rin，但至少认识了早川老师。”

早川凛握着杯子的手jin了jin。

这句话像一gen针，轻轻扎进他心里最柔ruan的地方。

他看着她仰tou喝酒时gun动的hou结，看着她放下杯子后满足叹息的嘴chun，看着她因为酒JiNg而格外生动的脸。

然后他zuo了今晚最冲动的一件事。

“凌春小姐。”

“嗯？”

早川凛放下杯子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坐得笔直。

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凌春眨眨眼，也学他的样子坐直。

“请问～”

“如果……”

早川凛的hou结gun动了一下。
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见到了Rin本人。”

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，像是在铺设通往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