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i材室里的空气依然燥热,但权力的天平在宋语鸢睁开眼、投下那抹冰冷视线的瞬间,便已经彻底翻转。
沈寂白还保持着刚才那副“施暴者”的姿态,但当他对上宋语鸢那双毫无温情的眼眸时,他感觉到一zhong灭ding的窒息感。刚才那些所谓的“教学”、所谓的“教授威严”,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。
“我让你动了吗,沈寂白?”宋语鸢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主……主人,对不起……”沈寂白几乎是连gun带爬地跪到了宋语鸢的脚边。他顾不上清理自己shen上狼藉的汗水和W迹,卑微地弯下脊梁,将额touSiSi抵在宋语鸢穿着运动鞋的脚面上。
那zhong从极度的“主宰感”坠落回“nu隶位”的落差,带给他一zhong生理上的眩yun。他的心脏狂tiao不止,却不再是因为掠夺的兴奋,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、他渴望已久的惩罚。
宋语鸢冷冷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。即便他刚才在自己T内纵横驰骋,即便他此刻依然保持着昂扬的Xqi,但在心理上,他已经彻底成了那条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狗。
“刚才在里面S得很爽?沈教授?”宋语鸢用脚尖抬起他的下ba,力度之大,直接在他淤青的pi肤上留下了一个红印。
“是沈寂白该Si……沈寂白僭越了……”他像个受惊的动物,急促地chuan息着。
“既然S了,那就弄g净。”宋语鸢重新靠在tiao箱上,双tui张开,lou出那chu1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红zhongx口。
沈寂白像是得到了神谕一般,猛地抬起tou,眼神中透着一zhong病态的虔诚。他再次跪行上前,埋首在那chu1泥泞之中。他开始用she2尖小心翼翼地、甚至是带有一丝自责地清理着那些属于他的“罪证”。他T1aN得很仔细,每一dao褶皱、每一chu1被他弄红的ruanr0U,都要用口水反复Shrun、安抚。
那是极度反差的一幕:shen为物理学界的明日之星,此刻却在昏暗的qi材室里,满脸ysHUi地、卑微地TianYuN着大一新生的sIChu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。
“转过去。”宋语鸢踢了踢他的x膛。
沈寂白没有任何迟疑,四肢着地,像只真正的狗一样背对着宋语鸢趴好。他感觉到宋语鸢从旁边的铁架上扯下了两条结实的tiao绳。
“嗖——啪!”
橡胶tiao绳cH0U打在空气中,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。
“主、主人……”沈寂白浑shen的肌r0U都绷jin了,pi肤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宋语鸢并没有直接cH0U他,而是用tiao绳灵活地缠绕住他的脖颈,像牵引绳一样向后拉扯,迫使沈寂白不得不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