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内,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烈日挡在了窗外,只有几缕细微的光线在地毯上tiao跃。沈寂白此时已自行dai上了一条纯黑sE的、泛着冷光的pi质颈圈。那细chang的银sE锁链另一端,正垂落在宋语鸢白皙的指feng间。
他不再是那个在浴室里缩成一团的“青蛙”,而是像一tou被驯服的野兽,虽然依旧跪在宋语鸢的脚边,脊背却ting得笔直,衬衫扣子在方才的拉扯中崩掉了一半,lou出布满红痕与汗水的x膛。
“主人,请握jin它。”沈寂白低声呢喃,声音里透着一zhong极其危险的、蓄势待发的张力,“如果您不拽jin,狗狗怕自己会忍不住再次变回那个‘施暴者’,把您撕碎在这张床上。”
宋语鸢半躺在天鹅绒的ruan枕上,一只如玉般的足尖轻轻点在沈寂白的锁骨chu1。沈寂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双手稳稳地托住那只小巧的足。
他那双曾解开过无数物理难题的手,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灵巧。他没有盲目地讨好,而是JiNg准地按压在足底的每一个x位。他的指腹因为常年伏案而带着一点细微的薄茧,ca过宋语鸢jiaonEnG的pi肤时,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。
“这里的神经末梢最丰富,语鸢。”他像是在讲授一堂关于感官的课程,声音磁X而低沉,“当我用力在这里碾压时,信号会顺着您的脊髓直冲大脑pi层……那zhong快感,b刚才在qi材室的撞击更隐秘,也更致命。”
他一边按压,一边用那双充满占有yu的眼睛SiSi盯着宋语鸢。那zhong“不卑不亢”的侍奉,反而带给宋语鸢更shen层次的压迫感。
“沈狗狗,你太放肆了。”宋语鸢感受到他眼神中的火焰,随手抓起一旁的细changma鞭。
“嗖——啪!”
ma鞭JiNg准地落在沈寂白宽阔的背脊上,瞬间留下一dao清晰的、zhong起的红痕。
沈寂白的shenT猛地一震,那genpi质颈圈因为宋语鸢的拉扯而勒进了他的气guan,让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SHeNY1N。但他没有躲闪,反而迎着那GU痛楚,更加卖力地亲吻着她的脚心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主人。”他双眼微闭,脸上挂着一zhong近乎癫狂的极乐,“痛苦是最好的runhua剂。您的每一次cH0U打,都在告诉狗狗……我这副shenT,每一寸pir0U,每一滴血Ye,都是属于您的私产。”
他那gen被ma鞭声再次唤醒的ju物,在西装K下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,却因为主人的意志而SiSi压抑着。
宋语鸢用力一拽锁链,将沈寂白整个人拽到了床沿。两人此时离得极近,沈寂白能闻到她shen上清新的、混合了rYe与TYe的特殊香气。
“想要吗?”宋语鸢用ma鞭柄端挑起他的下ba。
“想得要疯了……”沈寂白额tou青jin暴tiao,hou结在颈圈的束缚下艰难地hua动,“但狗狗知dao,没有主人的允许,我连B0起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他伸出she2尖,卑微而又带有侵略X地T1aN舐着宋语鸢的小腹。那guntang的she2面ca过由于护肤后而变得hua溜溜的肌肤,留下一dao又一daoymI的水渍。
为了彻底展示自己的“忠诚”,沈寂白在宋语鸢的要求下,像一张人r0Umao毯一样,平铺在她的shen下。他用自己的x膛承受着宋语鸢全shen的重量,感受着她柔韧的jiao躯在自己怀里起伏。
“语鸢,您刚才说……奖励。”沈寂白的手臂SiSi环绕住她的细腰,却不敢有更过分的动作,“狗狗现在……就已经开始在期待,当我也能握住那gen鞭子,让您像我这样跪在脚下求饶时……我会用怎样的力度,来‘报复’您这一天的折磨。”
他一边说着大不敬的话,一边在那jin窄的x口chu1,用自己guntang的ROuBanG隔着布料疯狂磨蹭。那zhong求而不得的焦躁感,让他在卧室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粘稠的汗迹。
当午后的困意终于袭来,宋语鸢靠在沈寂白的怀里昏昏yu睡。沈寂白没有趁机行凶,而是像一个最合格的守卫,一动不动地充当着最舒服的靠垫。
他伸出修chang的手指,轻轻梳理着她散luan的发丝。
“睡吧,主人。”他在她鬓角留下一个轻如鸿mao的吻,“等您醒来……狗狗会为您换上一副新的枷锁。我会让您知dao,当沈教授夺回他的‘教鞭’时,大一的新生……该如何哭着向她的老师求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