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失了兴致，就这麽草草结束了。

然而，顾航并没有因此停手。

他开始主动撩拨顾之，一把手教着能让他兴奋的方法。顾之不敢怠慢，同时有些慌神，一般的兄弟会帮忙彼此吗？

他安慰自己在一般的内容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内容，只是同X之间排解生理徵象的手段罢了。

只是，顾航有时教他的令他不知所措，有些太过亲密了。

时间很快到了升学考。

顾之达到了他预估的分数，在他人眼里算好，实际上不能好到上热门科系的分数。

他填了志愿序，顾航不一样，还没有到填志愿序的时间，就一堆学校科系主动找上他。

然而顾航的脑子就完全没放在课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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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缺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
顾之的Ai。

现在的顾之仍只有顺从，顺从他说的话、顺从他们订立的契约。

但Ai呢？

他是没有Ai的人吗？

不可能，只要是人，都有七情六慾。

&这种东西，不能用契约来换取。

他觉得为难。

能获取Ai的方法是什麽？

然後，他开始极端的照顾、宠溺顾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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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的越线连带身T的越线，顾之一开始没Ga0明白顾航想从他身上得到什麽，渐渐的，眼神毫无掩饰的宠溺，让他感受到不一样的味道。

他一开始觉得他的猜想太过荒诞，一直到顾航在镜子前亲吻他的头发时，他一边想要替顾航开脱，一方面却开始起了逃脱的心思。

对，逃脱。

但他能逃到哪？

他不能逃，这是契约上的第一条，白纸黑字明定的。

他只能期望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
然而，顾航开始更加大胆的拥抱、亲吻，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。

「小航，我们是兄弟。」

是兄弟的对吧？

顾之摇着头，摆脱了顾航的动作，退了好几步，「不能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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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能怎样？」

他做了这麽多，剩下的却还是恐惧，不是Ai。

顾航只觉得愤怒，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愤怒。

「这种感情……不是……」

「又是平凡人的那一套？」他盯着顾之极力想避开的视线，「我们是兄弟，这叫1，是吧？」

「平凡人我管他怎麽说？」他说：「我们有妨碍到任何人吗？除非我们是异X，那才要考虑1的问题吧？」

顾之张了张嘴，却没有能反击他的说法。也或者不是没有，而是习惯了顺从。

「我……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「我不能接受……」

顾航沉默了几秒。

「你不能接受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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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得很慢，像是在替顾之整理语句。

「我……也是平凡人。」

顾航叹了口气，然後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没有温度。

「你从小到大，哪一次不是先说不能，最後还是照我说的做？」

他往前一步，没有再碰他，只是站在能让人感到压迫的距离。

「你现在说的不能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