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眼前一黑,什么都感受不到了。
凤维玉不喜欢下雨天。
她住在最顶楼,每次下雨时窗户总是会被风吹得呼呼作响,哪怕早就知道这间和外面的Y暗完全不同的,总是亮着暖hsE灯光的房间并不会因为一次极端天气就被摧毁,可她总是会感觉原本属于自己的时间被打断,原本应该流畅的思绪被切割。
这时候通过落地窗朝下望去,总是能看到人们撑起花花绿绿的伞,所有行人都被阻隔在一把把各sE的伞面下,像是将她和这个星球的所有生物都被阻隔开。直到由于温差玻璃上蒙上一次雾气,所有的颜sE变成了一块块像是马赛克一样的sE点,她便只能听到风声和雨声了。
正如现在一般。
不过现在的她并不是在那间独属于她一人的公寓中,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青紫痕迹,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过于用力在她胳膊上留下的红痕。
棉质被褥是地球人特别喜欢的类型,可她总是觉得不如真丝绸缎柔软,会将她的皮肤磨痛。
她沉默地躺在这段时间一直不习惯的床品中,耳边是风裹挟着雨滴打在窗檐上的声音,直到眼睛感到酸痛才控制自己闭上眼皮,再次睁开时泪水顺着她侧躺的面颊流到枕头上。
并不是因为难过或是什么,只是单纯的生理X泪水。
这段时间她流出来太多的生理X泪水了,像是身T为了报复过去十多年的人生中她从未哭过一般,哪怕是外界对她带来的一点点刺激这双眼睛都会忍不住落下生理X泪水来。
可是眼泪不应该是各种弱小的情绪特有的产物吗?就像是每一个倒在她面前的人们,他们总是会哭喊着自己不理解的话,流下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吵闹的、烦躁的、令她厌恶的。
那些被她处理掉的人们、那些被她嘲笑的感情、那些——她早就想不起来的被她抹去的东西。
意识彻底消散前不管是嘴里还是身上全都是令她反胃的味道,甚至是子g0ng都被填满,小腹鼓起有些恐怖的弧度,只要轻轻一按便会有白sE的JiNgYe从她身下涌出。
排空、填满、排空、填满。
就这样循环往复不知道过了过久。
疼痛转化为快感,又逐渐变成麻木。
她无法思考,也不能思考,被两个男人不停地带领着被迫T验对她完全超过的冲击。脚趾到最后忍不住蜷缩起来,手也不知道到底抓着的是谁的衣襟,眼泪将眼角渍地发痛。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,也没有反抗的手段,甚至都没有时间去面对自己的羞耻心,上一波ga0cHa0还没缓过来,下一次的快感就如同巨浪般再次涌来。
天花板上暖sE的灯光逐渐变成黑白,耳边的喘息越来越弱。
她的眼前终于再也没有讨厌的光亮闪过,意识回归本源,再也感受不到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