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点。
“啊!”时晏的身体猛地一弓,像一条被电击的鱼。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炸开,瞬间窜遍全身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多可耻的声音,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。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,沿着他优美的下颌,滴落在他苍白的锁骨上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他的脚趾痉挛般地绷直,抠住床单,然后又无力地松开。
“别忍着。”苏晚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,她的藤蔓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,像几条深绿色的毒蛇,缠上了他的脚踝,缓缓向上蔓延。
藤蔓的表面同样带着微弱的电流,所过之处,留下一片酥麻的痒意。
“不……滚开……”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因为压抑而沙哑不堪。
“你的嘴在说‘不,但你的身体在说‘要’。”苏晚轻笑着,一根藤蔓的尖端,带着一层滑腻的粘液和微弱的电流,像一条贪婪的蛇,精准地找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,不轻不重地在红肿的g点碾磨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!”
时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。那湿热的软肉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痉挛,贪婪地吮吸着藤蔓的顶端,仿佛在乞求更猛烈的蹂躏。
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毫不在意主人的意志,将睡袍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他彻底失控了。
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,一个被他尘封已久的念头,如同鬼魅般浮现。
在他的后颈深处,除了苏晚植入的信号接收器,还有一个更古老、更隐蔽的东西——一枚“奇点”芯片。那是“天穹”赐予他的枷锁,也是他最不愿触碰的禁术。
它本该是“天穹”用来控制他的最终手段,一个能让他瞬间突破生理极限的狂暴模式。但启动它的代价,是透支他的一切——神经,肌肉,乃至生命力。
每一次启动,都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灵魂。他一直视其为毒酒,绝不愿饮下。
可现在……
他犹豫了。理智告诉他,这是最后的底牌。但身体的屈辱和快感却在尖叫,催促他饮下那杯名为“奇点”的毒酒。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我叫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如果你做得好,我就让你休息一下。如果不好……”
她加重了指尖的力道,更强的电流瞬间涌入。
“……我就让你,在这极致的快感里,活活淹死。”
时晏的眼中,那片慵懒的墨色之下,开始翻滚起危险的暗流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启动芯片的冲动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必须先了解她,了解她的能力,她的弱点。
他这叫战略性屈服。
“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玩味,“我玩。不过,苏小姐,你确定你能承受得起……一个‘听话’的我吗?”
苏晚似乎对他的“识时务”很满意。她没有解开自己的衣物,而是伸出了一根手。那根白皙的手掌在空中微微一颤,一根深绿色的藤蔓从她的指间缓缓生长出来。
那根藤蔓比其他的更纤细,更光滑,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闪着微光的粘液,顶端还带着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的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