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着这种将对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,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冲撞,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失禁与高潮的边缘徘徊。
这场漫长得近乎酷刑的欢爱,持续了很久很久。
当苏晚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时,时晏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他瘫软在床单上,双眼空洞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尿液、爱液和汗水浸透,一片狼藉。
苏晚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那张艳丽的脸上,此刻满是泪痕与汗水,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角上。
他的双眼紧闭,羽睫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像被雨打湿的蝶翼。被使用过度的嘴唇微微张着,红肿而失色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极致欢愉与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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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脸上,混合着崩溃、茫然,以及一丝即便在昏迷中也未曾消散的破碎倔强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微的,几乎听不见的快门声。这张脸,这个瞬间,被永久地记录了下来。接着,苏晚的镜头缓缓下移。
她调整着焦距,将画面精准地对准了他那片混乱的下体。
那枚黑色的尿道栓,像一个耻辱的烙印,依旧封堵着他男性象征的根部。而在它下方,腿根的小穴,早已红肿不堪。
花瓣被蹂躏得外翻,还不断地有混合着白色的爱液与透明的尿液,从那被开发过的尿道口和蜜穴中缓缓溢出,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深。犹如一片彻底被征服的狼藉战场。
真美。
她想。
苏晚没想到,他忽然发烧了高烧。或者说,没有预料到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过度的性事。
退烧针的药剂缓缓注入时晏的血管,但高烧带来的影响并未立刻消退。他的身体像一座被过度燃烧的熔炉,内部依旧滚烫,皮肤表面却泛起一层黏腻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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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蜷缩在床上,像一只受伤后试图躲回巢穴的幼兽。即使在无意识中,他的身体也仍在寻求一丝安全感。
时晏微微弓着背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,仿佛想保护那片被肆意蹂躏过的秘境。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那是他在意识深海中,唯一能抓住的脆弱锚点。
然而,这艘船早已千疮百孔。
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,都在此刻变成了折磨他的烙印。
那些暧昧的红痕,在滚烫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像一道道无声的嘲讽。这让他每一次无意识的辗转,都会牵动肌肉深处的酸痛,提醒着他那场被强行开发的屈辱经历。
更可怕的是那些植入物。
那枚封堵着他男性尊严的黑色尿道栓,像一个冰冷的异物,在他体内持续发出微弱的、充满存在感的信号。
而那根留在女性尿道中的尿道棒,则像一个潜伏的哨兵,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抽搐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酸麻电流感,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,还是真实的余韵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,每一寸都不属于自己。
“……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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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破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,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溢出。他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全感。
高烧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,他感觉自己正不断下坠,坠入一个没有底的深渊。
青年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在噩梦中被惊醒。他紧闭的双眼下,眼球开始快速地转动。汗水浸湿了他的浓黑睫毛,凝成水珠,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鬓角,像一滴无声的眼泪。
“……不要……衣服,不要拽我的衣服……”
他的呓语再次响起,微弱而恐惧。竟像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在噩梦中迷路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