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一场无声的溃败正在上演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熟悉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。
时晏的指尖在讲台上微微一颤,随即恢复了平稳。
他甚至没有动用意志去抵抗,因为他早明白,苏晚烙印在他体内的那枚“玩具”早就彻底剥夺了他控制这部分身体机能的权利。它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阀门,会不定时开启,释放出让无法控制的暖流。
那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层那层柔软的高吸水性特殊织物,然后又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不可逆转地向外扩散,蔓延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面积正在一点点扩大,像一朵在暗中绽放的糜烂花朵。紧贴着皮肤的纸尿裤变得温热而沉重:那是一种黏腻,又带着屈辱温度的触感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处境。
时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,双腿微微并拢,试图用肌肉的绷紧来减缓那种令人作呕的濡湿感。
幸好制服的裤料挺括而带有厚度,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片洁白的布料之下是怎样一片狼藉的沼泽。
他的声音仍旧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身体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精神力干扰的对抗方式被显示在屏幕上,他侧身指向身后的星图,这个动作让他得以短暂地隐藏自己的表情。
一滴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,沿着下颌线滴落,砸在制服的衣领上,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。
那不是汗水,是他即将到达的忍耐极限。
最可怕的是,在这种持续的无法摆脱的羞耻感中,一种诡异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。
这究竟是身体为了对抗极致的屈辱而产生的自我麻痹,还是被苏晚的“校准”扭曲了神经,他都已经分不清了。
时晏只知道,那片温热的湿润感,那沉甸甸的负担,每一次轻微的摩擦,都像是一根羽毛,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搔刮。一种让他战栗的,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刺激,让他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痉挛。
闪耀的聚光灯下,无数媒体对准了他。
身体就像一个被塞满了蜜糖的容器,外表光鲜,内里却在缓慢地腐烂。
他必须集中全部精神,才能压制住喉咙里几欲溢出的,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的声音。
时晏的目光扫过观众席,忽然凝固了。
在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,款式简洁,却衬得她肌肤胜雪。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仰头看他,而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点着下巴,一双墨绿色的眼眸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是苏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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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怎么会在这里?她是以什么身份?
一瞬间,时晏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和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温热的耻辱。
苏晚看着他,仿佛能穿透那层厚重的制服,看到他所有的狼狈与不堪。她的嘴角缓缓勾起,那抹笑容里没有惊讶,只有了然于心愉悦,带着猫捉老鼠的闲适。
她知道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她知道他此刻正被她所植入的“玩具”所折磨,知道他正穿着纸尿裤,在全联邦和帝国的精英面前,假装正经地宣讲。
这个认知比身下扩散的暖流本身更让时晏感到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