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莹沉默了很久，那不是被戳破的慌luan，而是一zhong正在重新计算风险的静止她的大脑向来运转得很快，只是此刻，所有熟悉的应对路径都被一条不在预期中的变数拦住了

她终於抬起tou，目光冷静而清晰

「你确定要这样zuo吗？」她问，「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已经超出你的授权范围」

景煜没有移开视线

「我知dao」

「那你也该知dao，」她继续说下去，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，「如果我否认，你没有任何方式能证明我在说谎。如果我pei合，你反而会成为程序里的问题」

她不是在威胁，只是在拆解局势

「这样一来，」她轻声总结，「无论怎麽走，风险都不在我shen上」

谈话室的灯光安静地落在桌面，照出她过於端正的坐姿，那是一个早已习惯被观察、被评估的人，为自己打造的最安全形态，景煜听完，却只是缓慢地呼出一口气

「你说得对，」他承认，「所以我现在zuo的，也不是为了让liu程站在我这边」

叶莹微微一怔

「那是为了什麽？」她问

「为了不再让你一个人，承担所有的後果」他说

她的眉心轻轻皱起，又很快恢复平整

「我没有要谁承担」她说

「你有」景煜回得很轻：「只是那个人，一直都是你自己」

这一次，叶莹没有立刻反驳

她的视线慢慢移开，落在墙上那条几乎看不见的裂痕上

「你知dao吗，」她低声说，「人一旦被发现其实撑不住，就会失去选择权」

「我知dao」

「那你还要这样看着我？」她转回来，「你不怕我下一步，会变得更不可控吗？」

景煜停顿了一秒

「我b较怕的，是你已经把不可控，全bu耗尽在没有人发现的地方」

这句话落下时，叶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，又立刻绷jin

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崩溃

她只是第一次意识到

这个人，是真的不打算退回安全线内了

而她已经没有那麽确定，自己是否还想把他推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