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可能什麽事都没发生？你打了人。」白政永不知这人什麽时候才会跟他说真话，「而且孙伟立的家世背景应该不简单，他家应该不会轻易罢休。」

「没什麽，我就想耍帅不行吗？」

「怎麽可能？」

白政永皱眉，「就算他们对你怎麽样，你应该也是这个样，所以我看不来。」

「小弟，你怎麽站在这里？」

「一派轻松，好像什麽事也没发生过一样。」

许灰挑眉，「那麽关心我妈？」

「你还好吗？」白政永说着也在打量他的表情。

许灰双手抱x，笑问：「怎麽？还有话想说？」

「那是因为真的什麽事也没发生。」许灰笑着说，接着转叫了一碗豆，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
「咚」的一声不知从何传来，白政永往後靠在椅背，若无其事地问：「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？」

等待的期间，孙伟立的小跟班陆续一个接一个跟着家长回家，他们在离开前都觑了白政永一。他们的家长穿着打扮光鲜亮丽，浑散发自信与傲，果然就如小四形容的成正b。

白政永的话让许灰顿住，随即一笑。

「我在派所外等你。」

「我都想知。」

许灰轻轻一笑，「你看我像被他们怎麽样了吗？」

来，那为什麽阻止他了，自己又对孙伟立挥拳？

白政永：「我在派所旁的小吃店。」

白政永：「……」

他的表情确实既单纯又真诚。

「说了你又不信。」许灰笑，他把豆吃光了，看着白政永问：「我还想叫一碗，你要不要也来一碗？」

「那你的家人……你妈？」

白政永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会。许灰见白政永又不声了，抬眸一看，发现少年皱了眉，神有恍惚，不知又在想些什麽特别严重的事。

许灰一如常态般脸上带着笑意，邃的眸直看着白政永。小吃店的桌面不大，是小小的方形桌，白政永的T微微倾向桌面，突然後知後觉发现两人的距离有近，他甚至能看见许灰分明的睫。

把讯息传了去，他盯着萤幕看了很久，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应。

这人还有兴致开玩笑，白政永一脸无奈，又问：「你妈有没有对你怎样？」

吃饱後，他手托着，另一只拿着手机着，渐渐犯起了困。一没注意手机抓不稳掉下，吓得他坐直了T，一阵笑声倏然从前方传来。

「你说谁？警察？孙伟立他们？还是我妈？」

「嗯，所以事情就解决了。」许灰g了g角，「所以我确实没被怎麽样。」

「骂是肯定骂，不过了解了整件事後就不骂了。」许灰轻描淡写。

「你们和解了？」白政永一愣，「他愿意和解？」

两碗豆送上来了，许灰开开心心地吃着，白政永吃了一，忍不住说：「所以你妈没骂你？」

「你找我？」许灰望着桌上的空盘和杯，嘴角再次弯上。

「你为什麽阻止我打孙伟立，可是自己又动手了？」

可是，真的是这样吗？

许灰对他笑了笑，直接走前来拉开椅坐下。白政永下意识看着萤幕的黑屏检查自己的模样，抓了抓发，瞌睡虫一下就跑掉了。

白政永：「……」

又传了一封讯息给许灰，他等得无聊，还是叫了小吃。

「没有。」许灰答得特别快。

许灰，又吃了一豆，「确实不简单。但警员刚才说过了，我们这年纪打架，只要大家愿意和解就没事了。」

白政永想起许灰跟他换过联络方式，他立即拿手机开LINE。

派所外人来人往，白政永看着的人，想着当中哪一个会是许灰的家长。

有好几位经过的警员问了白政永同样的问题，他大概解释来龙去脉，最後被问得烦了，索X离开派所，到旁边的小吃店坐着等。

「什麽样？」许灰饶富兴味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