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下来,白政永觉得自己跷课真的是跷出点心得来了。
他在班上本来就很低调,平时上课都是那个不起眼的学生——安静坐在後面不说话,不回答,很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,也不太跟班上的同学打jiaodao,设立一个十足高冷又不友善的印象。
大家对他的了解就只有他有一个很友善的五班朋友,那就是小四。小四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来班上报到,白政永也只有在他在的时候说话,其他时间,似乎也没见他开口,感觉完全不想跟其他人相chu1。
所以就算白政永跷课了,坐在周围的同学尽guan知dao,也不会告诉老师,一个高大还一直冷着张脸的人,还是不要随便招惹b较好。
当然白政永也不会老是选择在同一堂课时跷课,有好几位老师从来就不会过问空了的座位有没有人坐,所以他都会在这些老师的课游走选择。
这节国文课就快结束,看着前方的叶老师,他是少数能让同学们在课堂上变得b较活跃的老师,感觉大家都很喜欢他。白政永对他倒没有这样的感觉,还觉得他老是挂着张笑脸,有点假假的。
明明许灰也像他一样常常面带笑容,但白政永却觉得许灰的笑是舒服的,跟眼前的这个老师并不一样。
铃声响了,下节课就是他最不感兴趣的地理,叶老师一出去,他就从後面溜走。
他今天想去实验室ding楼,那里摆放了很多已经损坏和废弃的桌椅。他每次都会藏在桌椅之间倒tou睡觉,就算真的有人经过,也不会看见他。
白政永刚躺下没多久,不远chu1突然传来一阵微沉的脚步声,他透过桌椅间的feng隙看,只看到跟他同sE的K脚从眼前走过。他不以为意,依然阖上双眼准备大睡一觉。
脚步声蓦然停下,白政永闻见不知是桌子还是椅子拉开的声音。他断然睁开双眼,这dao声音离他实在太近了,感觉就在咫尺。
他微微撑起上半shen,视线冷不防与一对丹凤眼相接。对方吓了一tiao,差点就跌坐在地上。白政永冷静地坐起shen子,看到来人,他怔了怔:「宇申杰?」
「又是你!你怎麽在这里?我还以为撞鬼了。」宇申杰乾脆就坐下了,「先申明,我不怕鬼,我刚才那是正常的反SX反应。」
白政永看破不说破,忍不住笑dao:「好。」
「喔?」抓住了那一瞬间的宇申杰像发现了新大陆,「大家都说你高冷,原来你还知dao怎麽笑。」
「这话听起来有点不礼貌。」白政永面无表情地说。
宇申杰微微一愣,双手抱着膝盖坐直了shen,「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?」
「看起来像生气?」白政永问。
宇申杰猛点tou。
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宇申杰不太确定地问:「所以是故意闹我的?」
白政永耸了下肩,没有否认。
「我本来以为你会问我是谁说你高冷,结果是这麽吓人的回应。跟你不熟的人,心脏应该会停顿几秒。」宇申杰见白政永又要说什麽,他立即dao:「我大概一秒,不算太严重。」
白政永觉得这学chang耍宝的X格有点像小四,他们或许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至少说些有点冷的笑话时,另一方肯定愿意附和他。
「所以你为什麽又跷课了?」白政永像对待小四般忽略那些话,话锋转得奇快。
「没什麽,就是跟nV朋友吵架了,不想跟她待在同个空间。」宇申杰说得云淡风轻,感觉对他来说并不是严重的事。但不想待在同个空间,听起来又有点严重。
「你是找藉口跷课吧?」白政永有了这个结论。
「哈,一半一半啦。」他没有否认,又思索了片刻,「但留在班上会一直看见她故意对我摆脸sE,很痛苦欸。」
白政永想了一下教室的构造,「你们坐得很靠近?不过上课应该都望着前方,会看到对方吗?」
「……你的回答总是有点理智,我还真不知dao怎麽回答。」宇申杰无奈地笑,「我们坐得不近,但都在同个教室。既然是在意的人,肯定会时不时看她。她知dao我在看她,每次一跟她对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