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疑惑地看他，只见许灰浅浅地笑了一笑，再度重复：「他不行。」

许灰拿起巾了脸，说：「如果大家还有T力，我觉得可能要加防守，开始全场盯人。」他停顿了一下，「11号的状态变好，连带鼓舞了其他队友，大家也打得很好，如果要截断他们这样的状态，可能还是要先挫一下他们的士气。」

「如果要更极端的法，那就是先挫一个人的士气。一个人能鼓舞大家，也能反之。」腹黑许灰久违上线，他看向记录台另一的白sE球衣群，又回转来对大家微笑，「就看大家想怎麽了，我都一定会合。」

第四节b赛开始，许灰和白政永再次被派上场。白政永因为在上一节顺利拿下不少分，信心跟着大增，开场时虽没球，但也辅助了队友投了好几球。

「我们试试许灰刚才说的吧。不然再这样下去，我们真的可能会输。」队长说。

「你废话很多，不过你尽放心，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。」

「不行。」在一旁听着的许灰突然说。

「许灰，你有什麽想法？」队长会询问许灰意见，那就表示他遇到瓶颈。许灰在国中时是球队的脑袋，观察b赛时都会找突破，适当地谋划策，让球队顺利赢得一场又一场的b赛。

挫谁的士气都可以，但白政永的，就是不行。

许灰人往前跑，球在白政永後弹起，重新回到许灰掌下。他直直往篮底方向冲。

白政永的话刚说完，便见许灰上扬的嘴角，下一秒，本来在许灰掌下的球已经消失不见。白政永听见球打在地的声音从他下跨传来，没想到他竟然从下面！

许灰望着球场另一边的白政永。

队长托着下思考，又望着正喝的许灰。虽然早闻过许灰的腹黑和心机，但从他队的几个月以来看着他那单纯又真诚的笑脸，怎麽也不像是传闻中那样——直到现在，才终於见识到所谓的白切黑。

「之前在友谊赛也能觉到他容易因为情绪而影响表现，就这样g吧！」另一位队友说。

「刚才一节单靠他就夺了十分，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。现在是平分，等下会不会就被他们追上来了？」

许灰看了看对方的五位球员——白政永、蓝文力、小四、、陈胤，要挫他们的士气，还得从情绪多半不够平稳的小一下手才是。

他说了看法，大家也认同，队长想了想，便：「就11号吧。」

「好，他刚也正好防不住许灰，所以我们等下要用尽全力防他，不让他碰球。」副队长。

「谢谢。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。」白政永回。

「所以你才建议要加防守，不能再让他们投球了？」另一位队友问。

不过他的腹黑和心机还是有底线，他会找别人的弱、影响对手的心理，接着引导别人犯规，但绝对不会蓄意伤害对手的T，这是为运动员的基本德。简单来说，他认为打球不该只是靠球技与队友间的默契，还得靠一靠那小脑袋。

本来以为会有人开问为什麽，然而众人似乎在这时都受到一GU令人骨悚然的寒意。所幸暂停也此时结束了，五人再次回到场上，这个讨论也就此打住，也没有人敢再开提问半句。

目前两队分数依然持平，许灰队的队长喊了暂停，五人再次聚集在板凳前方。

「如果我又赢了，你会不会很难过？」

「防守得不错。」许灰突然微微一笑。

白政永稳紮稳打，许灰一个移动，他也迅速跟上，防守步伐漂亮，让许灰难以突破。然而白政永完全不敢松懈，那是因为许灰依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，给人的觉是突破不了的人是白政永，而不是他。

许灰接到球时，这回他没急着快攻，而是让白政永摆好防守架势站到他面前。白政永b赛时认真又投的神情总会影响许灰，让许灰一次次意识到前的防守对手不是一般的难缠，脑袋时刻在砰砰声的底下快速运转。

11号，白政永从国中就用到现在的球衣号。

「咚！」球落篮框。

「那我们要从何下手？」另一位队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