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要跟我说怎麽了？」白政永把球压在他腰间，转看许灰。

晓琪盯着许灰，眶瞬间Sh，她目前需要的，或许就是许灰的这一句话。

「如果你还在因为我和白政永的事而避开我，那我现在就走。」许灰态度决，脸上难得没了笑容，「如果不是，那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。」

许灰接过从篮框的球，「我没事，只是在思考要怎麽。」

白政永盯着许灰带着愤怒的侧颜，内心有个大胆且令人到不适的猜测。

「那麽如果加害者是老师，那校方会立即停聘，并展开调查？」许灰接着问。

晓琪愣了一愣，随即想起两人还在冷战，她摇了摇想跑掉，却被许灰挡住了去路。

班导师离开没多久，下节课的叶老师便走了来。

「许灰，你是不是知什麽？我们的学校……有老师XSaO扰学生吗？」许灰的前座忍不住转问他。

白政永第二天来到学校，才刚踏班上就觉到许灰的低气压。他正想问他怎麽了，许灰就先前来问他要不要去球场打球。

白政永本来就无法专心上课，现在自家男友心情不好，他在上课时，时不时转朝许灰那看。

回到教室时班导师已经来了，他们足足迟了十分钟才班。两人敲门後请安走了去，幸好班导师只是训了他们几句，就让他们回到座位。

大家的视线都转向许灰。这是许灰第一次在课堂上举手发问，大家都觉得新鲜的。

「许灰，怎麽了？难是你认识的人遭到了XSaO扰？」有的同学忍不住问。

许灰一手托着脸颊望着前方，忽然举起手打断了老师。

班上的同学听着这一连串的问答，也开始议论纷纷，如果没有发生这事，许灰又怎麽可能会突然在课堂上问这些问题？

「我想问问老师对XSaO扰的看法。」许灰站起来，脸上带笑，只是这个笑却带着寒意，令人到不安。

「但我现在就很好奇老师的想法。不能告诉我吗？」许灰直接追问。

上课钟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了，许灰只是说了句「下课再跟你说」，两人便把篮球收回储藏室。

「现在？」白政永有疑惑，但还是跟着他一起走到球场。

球场只有球碰到地板的砰砰声，在发现许灰投了多球，却一粒都不篮框时，白政永打破了沉默。

「为什麽要思考？发生什麽事了？」白政永问。

「叶老师，既然许灰那麽好奇，那就告诉他吧。」班上的同学也说。

「这位同学怎麽会突然在课堂上问这问题呢？」叶老师从容地回应，随即望着班上其他同学：「我们现在在上课——」

两人路上没什麽话，白政永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开启话题的人，平时两人相，都是许灰在开话题，但今天的他简直像换了一个灵魂，静静的没有声。

「你问我有什麽看法……XSaO扰就是带有X暗示、会让人产生不舒服的行为和言语，是不当的行为。」叶老师环视班上的每位同学，严肃：「如果同学遇到这样的事件，一定要告诉师长，我们会申请调查和检举，并对受害者采取保护措施。」

白政永先去找借储藏室的钥匙，两人接着在球场上安静地投球。

叶老师明显顿了一下，接着：「这是当然。正确的程序是会先告知教评会审议暂时停聘该老师。不过学校也不会平白无故相信任何人的片面之词。」

「这位同学，有什麽问题吗？」叶老师一如既往友善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