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政永本来就是不Ai说话的X格，但这些天还是很努力地找了许多不一样的话题，只是为了能让许灰短暂地遗忘内心的难受。只要许灰能跟他多聊一些，他就觉得特别欣和放心。

「哪里？」

许灰转看他，「去哪？」

「谢谢你。幸好你一直都在。」

「小白。」

许灰不再像从前般总是笑脸迎人，也不再多话。大家都晓得他与晓琪的关系亲近如家人，所以晓琪才刚离开的几天，他们都会前来问几句。

不过警方声称警方还在调查，一切都未尘埃落定，然据晓琪父母聘请的律师所言，结果肯定与众人所料，叶老师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
许灰已经很久没这麽唤他了。之前两人并不熟，白政永听了觉得莫名其妙，甚至忍不住想皱眉，然而如今再次听见，他微微一愣，内心浮现小小的悸动。

「去海边吧。」白政永说，「我一直都想去看海。」

许灰为晓琪的家属，一直都在跟案件的调查展，从一开始的证据不足，但後来晓琪的妈妈把此事的经过都放到网路上，给大众与警方施压，过了两天，就接到叶老师被停职的消息。

「我现在想先去一个地方。」

後来事情逐渐被大家淡忘以後，班上的同学会如往常走到许灰的座位跟他聊天，然而许灰也只会礼貌地回应他们，接着跟着白政永到校园中隐蔽的角落，两人肩并肩坐着，有时会聊聊天，有时一句话都不说。

而又过了几天，也就是今天，白政永才从许灰中得知，叶老师正式被停职。

而自从晓琪离开以後，白政永就没看过许灰发自内心的笑了。

「他本来就b我。小四如果知了，一定很羡慕。」

「那他b你了吧？」许灰趴在栏杆，声音有些懒洋洋的。

「我今早在校门碰到，他说他在一个月内竟然又长了一公分。」白政永的手肘搁在栏杆，又开启了新话题。

。

白政永唏嘘，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或边的事，众人总是冷漠对待，不曾把它放在心上，一直都是事不关已的模样。白政永因此再次T会了所谓的人X。

许灰浅浅一笑，说：「我想去篮球场打球。」

许灰那又没了声音。

不过如今，学校内再也没听见任何人谈论晓琪或是叶老师的事，彷佛一切从未发生，那天的事已经逐渐被大家遗忘。

对白政永来说，今天也是雨过天晴的一天。

这个话题似乎不会再有後续，白政永一手托颊，侧着脸看许灰：「下星期有三天连假，要不要一起去走走？」

许灰久久都没有答复，许是想着该如何拒绝白政永，白政永也不想为难他，便：「如果不想去那就不去，我们以後多的是机会一起去。」

许灰的声音很轻，却直直落白政永的心里，泛起了一丝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