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敌人的种。那样的绝望,b什麽机关图都有趣得多,不是吗?」
看着她瞬间失去所有血sE的脸,他眼中的残酷满意感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松开手,像是丢弃什麽肮脏的东西一般,用帕子擦拭着刚刚碰过她的手指。
「别再用这种无聊的东西来挑战我的耐心。」他转身背对着她,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,却更加冰冷。「我最後问一次,是拿掉裴家的种,给我生一个,还是让他……在牢里待上一辈子,甚至更糟?选择权,在你手里。」
那声「我不要」带着哭腔,是绝望的嘶喊。她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窒-息的牢笼,然而却被独孤晃一声轻笑叫住。他没有再上前b迫,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桌边,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。
「走?」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,「你以为,进了独孤家的门,是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的吗?」他的语气突然一转,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随和。「罢了,你不肯,总有别的东西能抵。那机关图,我收下了。就当是……预付款。」
他话音未落,便大步上前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一只手铁钳似的扣住了她的腰。她惊恐地睁大眼睛,挣扎的力道在他面前却像螳臂当车。他低下头,灼热的呼x1喷在她的脸颊上,带着一GU让她作呕的侵略X气息。
「不过,还差一样东西。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恶魔的诱惑,「一样,能让我心甘情愿放裴净宥一马的东西。」话音刚落,他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。那不是吻,是充满了占有与惩罚意味的啃噬,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将她所有未来得及呼喊的声音都堵了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他终於结束这个令人窒息的侵犯时,她已经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,脸上挂着泪痕,眼神空洞。独孤晃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,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嘲弄。
「好了,」他低声在她耳边说,温热的气息让她一阵战栗,「尾款,付完了。回去等消息吧,我的……好夫人。」
她像一只受惊的鹿,踉跄地转身,目光所及之处,却是独孤晃一张温柔得诡异的脸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残酷与占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柔情,嘴角的弧度浅浅,彷佛在说着什麽无声的嘱托。那样的眼神,b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她感到恐惧,彷佛在看着一件注定要失去的珍宝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口型对她说了四个字——下辈子见。这句无声的道别成了压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,她脑中一片空白,仅存的理智叫嚣着逃离。她转身飞奔,裙据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是燃烧的蝴蝶,用尽所有力气逃离这座华丽的囚笼,不敢再回头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