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关图……一切瞬间串联了起来。
「宋家世代为朝廷暗中效力,却因不愿权力倾轧而隐退江湖。」独孤晃继续说道,享受着裴净宥脸上血sE尽失的表情。「听晚是百年不遇的天才,她是宋家的未来。可她为了你,甘愿放弃这一切,藏起自己所有的锋芒,只做一个安安分分的裴家媳妇。你懂吗?她把整个世界都放弃了,只选了你。」
裴净宥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,巨大的震惊与无尽的悔恨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碎。他想起自己曾因她的退缩而烦躁,因她的胆小而失望,甚至因她不懂他的世界而产生过一丝轻视。原来,他才是那个最无知、最愚蠢的人。他亲手将自己最珍宝的瑰宝,当成了废石一样踩在脚下。
独孤晃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模样,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点。他慢条斯理地收起那枚龙凤佩,彷佛在收拾一件战利品。他决定再给这个可怜的男人致命一击,让他彻底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何等宝藏,让他永远活在自己无知的悔恨中。
「你大概觉得,她那双手除了发抖就什麽都做不了吧?」独孤晃的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淬了毒的刀子,「她只是怕男人的碰触,不是怕这个世界。机关巧物,那些不会伤害她的东西,她学起来b谁都快。哪怕只是一张图,她看过一遍,就能原样做出来,甚至更好。」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味什麽美好的过往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裴净宥从未见过的温柔。「宋家的人就是知道她有多麽珍贵,才会把她那样小心翼翼地养在深闺里,不让她沾染半点尘俗。你以为宋馨为何那般嫉妒她?因为在机关造诣上,宋馨连给听晚提鞋都不配。」
裴净宥的脑海「轰」的一声,彻底空白了。他想起那晚她独自在雨中搬运那些孤本的背影,想起她为了帮他保全名节而想出的那个笨拙藉口。原来,她不是做不到,只是她选择了用最笨拙、最卑微的方式来靠近他。他却只看到了她的无助,从未看懂她背後的深意。
「你懂了吗?」独孤晃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炫耀,「你丢掉的,不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妻子,而是一个天才。一个本该站在顶端,却为了你甘愿尘封自己所有光芒的nV人。裴净宥,你说,你配得上她吗?」
独孤晃看着裴净宥那副失魂落魄、摇摇yu坠的样子,眼中最後一丝玩味也消失了,只剩下纯粹的不耐烦。他从怀中取出一方乾净的手帕,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彷佛沾染了什麽脏东西的手指,连一个余光都懒得再分给眼前这个彻底失败的男人。
「至於许皓恩那个废物,我会让他乾乾净净地消失,不会再碍了谁的眼。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彷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轻易地就决定了另一个人的命运。这就是独孤晃的行事风格,果决、狠辣,不留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