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梁清欺负梁舟的时候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被他压在shen下吃N——还是以一zhong极为羞耻的姿势。
梁舟双手掐着她的腰,强迫她ting着x给他吃。
他说:“很乖,就是这样。”
由母亲哺育大的人类大概会对nV人的xbu极度迷恋,han着rT0u,仿佛回到了懵懂无知的婴儿时期。
梁清嘲讽,“你这么喜欢吃N,不如我去给你买个N嘴好了。”
“宝宝的nZI这么好吃,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。”
他的膝盖抵在梁清两tui之间,让她无法逃离
梁清被他无耻到了,“……你有病吧,这么大了还吃N,以为我是你妈吗。”
“姐姐想当我的妈妈吗,”梁舟问她,然后他叫了一句,“妈妈。”
全luantao了。
梁清脸上的表情JiNg彩极了,完全失去了表情guan理,“你疯了,我是你姐。”
“有一句话叫chang姐如母,宝宝没听过吗?”
无论梁清是他的姐姐妹妹亦或是妈妈、nV儿,他都会和她1,这也许是刻在灵魂间的红线。
甜腻的N油在梁舟的口腔里化开,他用she2tou一点点T1aN掉梁清上的N油,柔ruan的N油和ting立的。
梁舟每T1aN一次,梁清的shenT就更抖一点。
&被梁舟吃得水光盈盈,红而YAn,他的口中甚至发出了类似吞咽的声音。
像是伏在妈妈怀中吃N的孩子。
坚y的膝盖在梁清tui中间放着,有时会碰到她发y的Ydi和liu水的x。
touding的灯好刺眼,屋外面的蝉鸣也好吵。
梁清看见泛h的墙面,上面挂着梁舟三岁时拍的照片,虽然小小一个,已经看得出chang大后会是怎样好看。
他chang得很快,初中时是班里最高的男生,到高中时shen高彻底突破了180大关。
声音变得低沉,hou结愈发明显,没办法再把他当zuo小孩子。
她抬起ruan绵绵的手捶他肩膀,“梁舟,你个混dan。”
混dan不为所动,懊恼dao:“啊,是忘记了另外一边,所以宝宝生气了是吗。”
他不厚此薄彼,立刻去吃另外一边。
另一边的N油上带了一点红sE的草莓酱,抹在梁清shen上让她更像一块诱人的草莓dan糕了。
被他压制着,梁清gen本动不了,她只能乖乖地给他吃。
she2尖在nZI上画圈,N油卷进嘴里,同时用力地yunx1着rT0u。
快感自他yunx1的地方传递到小腹,接着往下,那里热而yang。
可怜的内衣被丢在一旁,像是在静静地见证着这场荒唐的情事。
梁清小幅度地蹭着他的膝盖,以此获得最隐秘的快感。
然而动作幅度再小梁舟也能感受得到,他捧着梁清被吃到发红的nZI,“宝宝现在很Sh了吧,一定很想要,求我,求我帮你。”
梁清咬着chun,“谁要求你啊。”
全shen上下只有嘴最y,她永远学不会低tou。
他轻轻地笑了一下,从梁清的nZI一路T1aN到平坦漂亮的小腹,那里柔ruan异常,绸缎一样的手感。
N油像是小腹上的一座白sE雪山。
“这里很美,”梁舟g着N油sai进梁清嘴里,“za的时候会不会被ding出ji8的形状,姐姐可以猜一猜。”
口腔被强行sai进异物,梁清皱着眉,“唔……”
梁舟的手指坏心眼地在她口中搅了几下,m0到了柔ruan的口腔内bi,m0到她尖而利的牙齿。
牙尖嘴利,她一直在用这张嘴和他作对。
他问:“好吃吗。”
手指退出来,指尖是Sh的,还带出一gen银丝,那是梁清的口水。
甜味在口腔中蔓延,梁清感到羞耻。
她被这个十七岁的小孩耍了一次又一次。
梁舟的提问像是在自说自话,他不急于得到回答,转而虔诚又认真地吻上她的小腹。
she2tou经过的地方濡Sh一片,遍地生火。
yang,好yang,好像有蝴蝶在啜饮着花mi。
他环着梁清颤抖的躯T,气息pen洒在柔nEnG的pi肤上,“一直在抖,真可Ai,像是0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