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切，都被前的男人掌控，就连吃都是需要施舍。

所有评价只是那人的一念之间，可偏偏云间要成为听话的小狗，才能换来一时的安定。

“是小狗吗，谁又饿又渴？”

“啪！”

但是哭泣并未引来白竹的怜惜，反而换来了鞭在脸上。

“太吵了小狗，再这么吵，主人就要让你闭嘴了。”

手指轻轻掉云间嘴角溢的鲜血，一副温柔至极的模样，可是说的话却毫无温度。

最后几个字断断续续的说，刚才那一声响亮的声音，无不预示着刚才那一鞭的力。

没有及时回复的后果就是一极重的鞭。

屈辱的闭上，云间崩溃的回应着白竹，被迫承认自己是条小狗。

他真的又饿又渴。不想玩游戏。

“真听话。”

“小狗知，小狗知了，小狗……”

云间微微，浑都在痛，他本没有力气回应白竹。

心态崩溃之下，云间再也忍不住情绪，哭泣起来。

“难得小狗这么听话，那我们就玩个游戏好不好？”

“既然不听话，那主人就在游戏里加条件。”

一腥臭的血从腔蔓延而，云间浑颤栗，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。

白竹站了起来，手上的鞭顺势松开，在云间上不断游走。

云间觉得那游戏可能一也不好玩，本能的想要拒绝。

但是白竹并不满意云间的态度，毫无预兆的，折叠的鞭快速的打在云间的半边脸颊。

云间毫不怀疑，自己但凡开慢，那一鞭就会打在自己上了，至于打在哪不得而知。

这里，他甚至连哭泣都不被允许。

白竹难得的夸了一句，可云间却觉得这句话仿佛利针，刺痛着他的心脏。

“小狗……呜呜……想吃饭……小狗想喝。”

“……知……知了”

“呵，不听话的小狗就是要打一鞭才行。”

“饿……也渴。”

鞭打在地面上，吓得云间神恍惚了一瞬。

“玩，小狗玩！求主人不要打了。”

“嘴不会说话，就可以舍弃了。”

云间终于知自己哪里惹到那人了，他着嘴边手指传来的异动，压下心底的恶心。

带着混杂的血，模糊不清的说着。

痛。

嘴微微张着，似乎有很多话想说，最后只是闭上咽了唾沫。

鞭脱离了，云间慌了，急忙开。

“啪！”

后背发炎的伤再加一新伤，云间痛苦的惨叫一声，立回应，又补充上自称。

哭泣声瞬间停止。云间失神的看着前方，神却没有聚焦。

白竹收起鞭，转离开。

他也不敢问，只能保持沉默。

云间在原地，无声的泪顺着角落，裂的嘴上，被云间伸了回去。

听话，不听话就会挨打。

云间抿着，上一秒还在夸自己听话，下一秒就因为不及时回复变成了不听话。

云间又不可控的颤抖起来，恍惚间想到什么。

游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