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的黑丝绒,将整个魔都笼罩其中。
“金阙”KTV的霓虹招牌在夜空中闪烁着金钱与欲望的颜色,像一只巨兽的血盆大口,吞噬着一个个前来朝圣的灵魂。
我站在门口,心脏狂跳。
我从衣柜里翻出了唯一一条自认为“骚”的裙子,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,廉价的面料紧紧裹着我发育得过分成熟的身体,将那对D罩杯的奶子和挺翘的屁股勒出羞耻的形状。
走进金碧辉煌得令人目眩的大厅,我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格格不入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,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、雪茄和金钱混合的腐朽气息。
方策就站在大厅中央的罗马柱旁。
他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,那双桃花眼冷冷地扫过我,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“你管这叫骚?”
1
他皱起了眉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弄,“你是要去参加80年代的联欢会吗?土得掉渣。”
我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全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我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着头快步跟上。
他没有带我去所谓的包厢,而是直接领我进了一个挂着“造型室”牌子的房间。
一个年约三十、身材火爆、画着大浓妆的女人正靠在沙发上抽烟。
她夹着烟的手指涂着鲜红的蔻丹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“静姐,”方策对她点了点头,“新人,苏晚。底子不错,就是太生了,你给调教调教。”
被称作静姐的女人站了起来,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,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喷了我一脸。
她伸手就在我的胸上重重抓了一把。
1
“嗯,奶子是够大,屁股也够翘,是个生儿子的好料子。”
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巡视,最后落在我那张惶恐不安的脸上,冷笑一声,“可惜长了张处女的脸。男人都喜欢操处女,但没几个男人有耐心去开苞。他们喜欢的是看起来像处女,骚起来像荡妇的婊子。”
她随手从衣架上扯下一套所谓的“衣服”扔给我。
“把身上那块破布脱了,换上这个。五分钟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我拿起那套衣服,整个人都傻了。
那根本不是衣服,就是几根黑色的带子连着几片蕾丝,布料少得可怜。
上面的那片勉强能遮住奶头,下面的那片更小,薄得透明,我毫不怀疑穿上后连我的骚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愣着干什么?要我帮你脱?”
静姐不耐烦地挑了挑眉。
我咬着牙,背过身,飞快地脱下自己的红裙子,换上了那套羞耻的“情趣内衣”。
1
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我大片的皮肤,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-“转过来。”
我僵硬地转过身。
方策和静姐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荡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静姐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短裙,只有巴掌那么长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“穿上。记住,你们的逼就是你们的饭碗,遮那么严实,是等着饿死吗?”
她的每一个字都像巴掌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