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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他操射到当场失禁了。
他却还没有结束,他死死地顶住我的子宫,似乎还不满足,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在我的子宫里又研磨了几下,然后再次发起了猛攻。
在第二次被他射满整个子宫后,我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我趴在床上,身体抖得像筛糠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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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只被他玩弄到奄奄一息的猎物。
然后,我看到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红色的钞票,随手扔在了床头。
“一万块。操你的钱。”
他声音冰冷地说道,然后指了指我被弄脏的身体,“滚去洗干净。明天早上,我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你。”
我蜷缩在那张沾满我体液的大床上,看着那叠厚厚的、我梦寐以求的钞票,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绝望。
我终于用我最不耻的方式,为弟弟赚到了学费。
那天晚上,顾夜寒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床上,伴随着那句冰冷的“操你的钱”,我用一万块,买回了我弟弟未来四年的所谓前程。
我在那间冰冷的总统套房浴室里,把自己从里到外又洗了一遍,可不管用多少沐浴露,都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,和那股仿佛已经刻进灵魂里的、混合着不同男人精液的腥臭味。
我给家里打了电话,谎称公司预支了奖金,然后将一万块钱转到了我妈的卡上。
电话那头,弟弟欣喜若狂,母亲喜极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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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,握着电话,脸上却挤不出半点笑容。
挂掉电话,空虚和迷茫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我不知道未来在哪里,但有一点很清楚:我已经回不去了。
我这条贱命,已经被打上了价格,我这具身体,已经被开过苞,就再也不值钱了。
一个星期后,我又回到了“金阙”。
不是我贱,是我真的无路可走了。
静姐把我叫了过去,冷着脸说:
“你被顾总睡过的事,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。现在你有点小名气,点你的台子也多了。不过你给我记住了,既然出来卖,就别他妈再立什么贞节牌坊,好好伺候客人才是你的本分。”
我木然地点点头。
今晚的包厢,比上次更加奢靡,也更加淫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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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女孩儿已经玩嗨了,她们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,身上摆满了樱桃和草莓,几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正趴在她们身上,用舌头舔食着水果,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淫笑。
这就是她们正在玩的“人体果盘”。
-夏萤也在,她看见我,冲我招了招手。
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妆容依旧精致。
“怎么才来?小心静姐扣你钱。”
她递给我一杯酒,“别站着了,今天这局是王总攒的,就上次那个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我的心就猛地一沉。
王总……包厢门被推开,那个让我永生难忘的肥猪——王泰,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孩儿走了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见了我,那双小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怨毒和淫邪的火焰。
他推开怀里的女孩,径直朝我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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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小骚货苏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