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厅里所有人的面,解开了裤子,露出了那根肥硕丑陋的鸡巴。
-“过来!现在!给老子口!舔得老子不爽,今天就让你从这里爬不出去!”
-我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、或兴奋、或麻木的目光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-我缓缓地跪了下去。
-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地板的那一刻,我的脑海里,闪过的,却是林远那张干净的、带着笑意的脸,和那句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的“Ятебялюблю”Iloveyou.。
-我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-去他妈的白月光。
-去他妈的纯洁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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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从今天起,我苏晚,就是地狱里,最贱,最骚,最不要脸的婊子。
“呦……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!”
静姐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堆满了职业假笑,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。可那笑意,却没能抵达她那双因惊恐而微微缩紧的瞳孔里。
我僵在会所的门口,像一尊被判了死刑的雕像,血液在瞬间冻结。
是他。
王泰。
这个被他老婆荣秀吓破了胆、夺走了所有权力的废物,此刻却像一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狗,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、不计后果的癫狂。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镖,那阵仗,像是来抄家的。
“滚开!”王泰一把推开静姐,肥腻的脸上肌肉扭曲着,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,死死地钉在我身上,“苏晚!你这个小贱人,害得老子好惨啊!今天,老子就要让你,用你这身骚肉,十倍百倍地还回来!”
“王总,您看您说的这是哪里话,”静姐还想周旋,“苏晚她不懂事,得罪了您,我让她给您跪下磕头道歉……”
“道歉?”王泰狂笑起来,笑声凄厉得像是夜枭,“老子不要她道歉!老子要她——跳钢管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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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着大厅中央那个被无数射灯照得锃亮的舞台,一字一顿地说:“让这个骚货,上去!把衣服一件件脱光了,给老子跳!老子今天要让全场的人都看看,顾夜寒的女人,是怎么在别的男人面前,像条母狗一样摇尾巴、亮出骚穴求操的!”
静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她猛地回头,疯狂地给我使着眼色,示意我快跑。
可王泰的保镖,已经像两堵墙一样,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。
“我跳。”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声音说。
我知道,我跑不掉。今天,我若不死,也得脱层皮。
“好!有种!”王泰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,“来人!把场子给老子清了!今天,谁他妈也别想走!都给老子留下来,好好欣赏这场免费的活春宫!”
我跟着静姐走向化妆间。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。“苏晚,你疯了?!赶紧给顾夜寒打电话!让他来救你!不然你今晚会被这条疯狗活活玩死的!”
我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静姐,没用的。他的手机号,我早就没了。”
“杀千刀的!”静姐忍不住低咒一声,“那你今晚……凶多吉少了。”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、几乎等同于几根绳子的黑色“舞衣”。“这是……布料最多的了。”
我接过那几片薄薄的布料,坐下来,给自己涂上最鲜红的口红。我对静姐说:“静姐,如果我今天真死在这儿了,帮我给我妈打个电话。别说我怎么死的,就说我出车祸了。把我能卖的器官都卖了,钱给我弟弟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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