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。
我在噩梦中醒来。
梦里,我被无数看不清脸的男人按在冰冷的阳台栏杆上,他们的鸡巴轮流肏进我的身体,我的前后两个骚穴都被撑到了极限,滚烫的精液和冰冷的尿液一起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,淌满了整个城市的夜空。
“醒了?”
顾夜寒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带着一丝事后餮足的慵懒。
我一睁眼,就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我猛地坐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衫,大腿根部黏腻湿滑,那股被他射在里面的精液,混着昨晚失禁的尿骚味,和阳台上的冷风一起,提醒着我那场发生在万家灯火之上的、屈辱至极的公开性交。
我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是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,有姜悦的,还有……林远的。
-我几乎是立刻回拨了姜悦的电话。
“祖宗!你可算开机了!”
电话一接通,姜悦那急得快要冒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“苏晚我告诉你,王泰那条疯狗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夏萤以前的出租屋地址,带人去把那里砸了个稀巴烂!他现在正悬赏找我们三个,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!千万别一个人出门!”
-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
躲?
我能躲到哪里去?
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顾夜寒。
他正靠在床头,姿态优雅地抽着烟,仿佛我们谈论的是今天的天气。
这个男人,把我从王泰的魔爪中救出来,却又亲手把我推向了另一个更深、更华丽的地狱。
-我挂了电话,手指在林远的名字上犹豫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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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、干净的呼唤。
我鬼使神差地,点了拨通。
-“喂?秀娟?”
电话那头,传来林远干净清朗的、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喜的声音。
-“嗯,是我。”
-“你……你昨天怎么了?还好吗?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-“没事,昨天有点不舒服,手机没电了。”
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、平静的语气撒着谎。
我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、被他抓出来的指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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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“哦哦,没事就好。”
他松了口气,然后有些兴奋地说,“对了,我室友们听说我有个很漂亮的朋友,都嚷嚷着要我请客见见你!你今晚……有空吗?我请你来我们学校,跟我的朋友们一起吃个饭?”
-我本该拒绝的。
我这个身体,刚刚才被别的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在阳台上桑干,我的骚穴和子宫里还灌着那个男人羞辱性的精液,我有什么资格,去踏入他那片干净的、属于阳光的校园?
-“好啊。”
可是,我却听见自己说。
那一刻,我大概是疯了。
我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哪怕那会把我仅存的一点自尊,都燃烧殆尽。
--我挂了电话,从床上下来。
双腿刚一着地,就是一阵无力的酸软,腿心处,一股温热的、属于顾夜寒的精液,顺着大腿滑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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