婪地、赤裸地,烧灼着我的身体。
王泰、厉封,甚至地铁里那个民工,他们笑着走上台,每个人都掏出和我主人一样粗大的、狰狞的鸡巴。
他们把我按倒在地,掰开我的腿,一个接一个地,从我前面和后面的骚穴里,狠狠地操干着我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啊!”
-我从梦中惊叫着醒来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。
-顾夜寒就坐在床边,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,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,是暴风雨后的平静,也是对我这只玩物的一切了如指掌的、漫不经心的审视。
“做春梦了?”
他淡淡地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梦见被哪个男人操了?让你叫得这么骚。”
我不敢回答,只能抱着被子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,瑟瑟发抖。
他没有再逼问我,只是掐灭了烟,俯下身,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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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穿着他那件宽大的、带着他味道的衬衫,腿间空无一物。
昨夜被他射在里面的精液,混着新的淫水,正缓缓地从我那饱受摧残的骚穴里,流淌出来。
-“脏。”
他吐出这一个字,然后像拎一只小动物一样,把我拎进了浴室。
-花洒打开,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那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。
他没有离开,就那么靠在门口,一边擦拭着他那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,一边用冰冷的目光,检阅着他的所有物。
-“把腿张开点,”他命令道,“让老子看看,你那片被我肏熟的小骚穴,洗干净了没有。等会儿,还得用。”
--我屈辱地、顺从地,分开了双腿,任由他用视线强奸着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。
--就在这时,被我扔在卧室床上的手机,疯狂地振动起来。
-那声音,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、遥远而刺耳的召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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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洗完澡,他扔给我一套崭新的、昂贵的连衣裙,我像个木偶一样穿上,任由他把我拉到梳妆台前,用吹风机吹干我的头发。
-手机的震动,终于停了。
-趁他去接电话的间隙,我颤抖着手,拿起了手机。
屏幕上,是十几通来自林远的未接来电,和一条短信。
-“秀娟,你还好吗?昨晚吓到你了吧?那些人不懂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……我很想你。今天天气很好,下午,我们能单独见一面吗?就在学校的湖边。”
-湖边。
那个我曾与他在梦里相遇过无数次的地方。
-我那颗早已被操磨得麻木不仁的心脏,竟然像被针扎了一下,泛起一丝微弱的、几乎被遗忘的酸涩与悸动。
就在我对着那行字发呆时,顾夜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。
他抽走我的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,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、残忍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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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“想去?”
他问。
-我咬着唇,不敢说话。
我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-“好啊,”他出乎意料地答应了,“我准了。”
-我猛地抬头看他,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。
-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,逼我直视他那双幽深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黑眸,“你这只小母狗,得戴着项圈去。”
-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一条极其精致的铂金项链,吊坠是一颗粉色的钻石。
而在钻石的背面,刻着一个极小的、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字母——‘G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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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他亲手为我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