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用力，几乎是将萧昭烬从龙榻上拖了起来。

谢渡寻看着他苍白脆弱的模样，底闪过一丝心痛，但随即被更的偏执所覆盖。他伸手，一把扣住了萧昭烬纤细的手腕，力之大，几乎要碎他的骨。

那刺客的动作僵住了，难以置信地低，看着穿透自己膛的剑尖，鲜血涌而。

“跟臣走。”

“从今日起，”谢渡寻盯着他的睛，一字一句，如同誓言般说，“陛下由臣，亲自保护。”

谢渡寻一步步近，靴踩在血滴上，留下一个个模糊的印记。他无视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德忠，目光死死地盯着萧昭烬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
染了几血迹，衬得他原本冷峻的容颜变得无比狰狞可怖。那双邃的眸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，里面翻涌着尚未褪去的杀意。

利刃的声音，沉闷而令人作呕。

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名伪装成太监的刺客，神鸷。

谢渡寻面无表情地长剑，任由刺客的尸地倒在地上，温的鲜血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萧昭烬的锦被和脸颊上。

谢渡寻转过，再次面向萧昭烬。他抬手，用染血的手背，轻轻去溅到萧昭烬脸颊上的那血污，动作带着一诡异的温柔。

“陛下，”他开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萧昭烬大脑一片空白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“谢......谢渡寻......你......”萧昭烬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下意识地往后缩去。

萧昭烬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脏几乎停止动，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、如此疯狂的谢渡寻。

谢渡寻却在匕首即将刺他的瞬间，猛地一个侧，手腕一翻，长剑向后横扫而去！

就在他距离龙榻只有几步之遥时，一名原本跪伏在地、穿着内侍服饰的太监，中骤然闪过一凶光，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，手中拿着柄淬了毒的匕首，直直朝着背对着他的谢渡寻后心刺去！

他的指尖冰凉，带着血的黏腻，碰在肤上，让萧昭烬打了个寒颤。

“噗嗤......”

萧昭烬也吓得瞪大了睛。

“外间......”谢渡寻的目光扫过殿门外那片被火光染红的夜空，声音冰冷，“很不太平。”

“王爷小心！”德忠失声惊呼。

他的目光瞬间投向龙榻上只穿着单薄寝衣，脸苍白，中带着惊惧的萧昭烬。

“看到了吗？陛下，”谢渡寻的声音低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势，“这里，并不安全。”

萧昭烬彻底僵住了，脸上传来黏腻冰凉的，鼻尖充斥着重的铁锈味。他怔怔地看着地上那迅速失去温度的尸，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睛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