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过这等当众的羞辱。她强忍着泪水,颤声道:「李…李公子,请您自重…奴家…奴家今日身子不适,恐难为您献唱。」
「不识抬举的东西!」李维B0然大怒,一把抓住了柳絮纤细的手腕,力道之大,捏得她手骨生疼,「本少爷让你唱,你就得唱!在这怡红院里,你们就是爷们儿花钱买来的玩意儿,装什麽贞洁烈nV!」
周遭的姑娘们见状,皆是敢怒不敢言。红姨闻讯赶来,也是一脸的为难。这李维虽不是什麽顶级权贵,但其家族在朝中盘根错节,亦是轻易得罪不起的人物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一个清脆而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,从门口悠悠传来。
「哎呀,今儿个是怎麽了?这般热闹。」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赵萍萍正款款而来。她今日穿着一身华贵的紫sE长裙,裙上绣着大朵的金sE牡丹,行走之间流光溢彩,贵气b人。她手中摇着一柄象牙骨的团扇,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那双绝美的杏眼,只是轻轻一扫,便让整个大厅的温度彷佛都降了几分。
跟在她身後的,是身着一袭玄sE劲装的童立冬。他双手抱x,面沉如水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冷冷地锁定在李维的身上,那不怒自威的气势,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滞。
李维见到赵萍萍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YAn,随即认出她便是传闻中的赵二小姐,气焰顿时嚣张了几分:「我当是谁,原来是赵二小姐。怎麽,莫非你也想来陪本少爷喝一杯?」他轻佻地笑道,并未将这看似娇弱的nV子放在眼里。
赵萍萍没有理会他的W言Hui语,而是径直走到柳絮身边,温柔地将她从李维的钳制中解脱出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後背,柔声安慰道:「柳絮姊姊,没事了,别怕。」
随後,她才转过头,用那柄JiNg致的团扇轻轻点了点李维的x口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:「这位公子,瞧着面生得很。不知是哪家的门第,教养竟是如此的…别出心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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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特意加重了「别出心裁」四个字,语气中的讽刺意味,任谁都听得出来。
「你!」李维被她堵得脸sE一阵青一阵白,「本少爷乃承恩侯府的李维!你又是个什麽东西,敢来管本少爷的闲事?」
「哦,承恩侯府,」赵萍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故作不解地歪着头,天真地问道,「《大明律》中可有写明,承恩侯府的子孙,便可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强b良家nV子,肆意凌辱吗?」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如珠落玉盘,清脆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中。
「你…你少拿《大明律》来压我!」李维sE厉内荏地吼道,「她一个青楼妓子,算哪门子的良家nV子!」
「哦?」赵萍萍眉毛一挑,眼中寒光一闪而过,「《大明律》第二百二十六条,凡强J者,绞。律法可曾注明,青楼nV子便不在此列?还是说,李公子认为,自己的权势,已然大过了这煌煌国法?」
她顿了顿,环视四周,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威严:「又或者,李公子是觉得,我这兵部尚书童英的外甥nV,连同我这位童大人的亲儿子,」她用扇子朝童立冬一指,「我们两人的面子,还b不上你今日的酒兴?」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李维的酒意,瞬间醒了一大半。
他再蠢也知道,兵部尚书童英,那是天子近臣,更是手握实权的军方大佬。这座大山,哪一座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承恩侯侄孙能惹得起的。他怎麽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只是来寻欢作乐的赵二小姐,背後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,而且还敢当众将其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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