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了下去，了一圈，泥糊了满，白净的和腹肌沾满土，那鼓的下透了，可它作为一个下贱的生，肯定是不能抚的。他得跟死猪似的，求饶：“求你……放了我吧……”

陈允城咬着牙，吼两声：“哼！哼！”声音大了，他甚至能闻到树上自己的味：“够，给我在地上打个，像猪撒泼一样。”

陈允城脸埋在地上，憋了半天，低声哼：“哼……哼……”声音沙哑的不行，颤巍巍地晃着。季文湛哈哈一笑：“真他妈贱，再来，像发情的猪。”

剧痛。哪怕撤走都觉有细微的电在骨间刺痛着他。

“摇得好，继续。”季文湛蹲下来，手掌“啪”地扇在上，白的抖一圈波浪。“再学几声猪叫，哼给我听。”

季文湛蹲下来：“你个贱货，记住今天，以后就给我当牲。”他站起，转走了，留下陈允城趴在那儿。

谁知听到他的话，季文湛笑的更惨，直不起腰来：“主人？你在哪儿学的？用什么学的？上面的还是下面的？”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…！！”电击又一次贴上了他的，这回是贴上了他的。电了十秒就撤走了。

猪…狗…猪…狗…持续不断的在他的耳边重复着这些词。

陈允城的前一阵阵发白，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住了。

“换个样。”季文湛站起，把绳往树上一绑，让陈允城半蹲着，撅得更。“给我摇摇尾，像猪扭那样，你这白的货就这样。”他踩着陈允城的脊椎像是一样，用鞋底在他的腰上搂着，一下一下越发的用力。

“……”陈允城完，在那儿，得跟破风箱似的，完了，但它的下却昂扬立着，两个在旁边鼓鼓的。季文湛站旁边看着，手掌“啪”地扇了他的小一掌“看看你这，都还没给你公猪呢，怎么成这样？”

“你他妈……！！”陈允城着气，膀胱刚释放完还胀得发疼，抖得站不稳，可季文湛手一拉绳，他只能爬起来，脸蹭上树，嘴角的血丝混着泥，抖着伸来，了一下，糙的树刮得他嘴里发苦。
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陈允城咬着牙，低声挤两声，声音哑得像破锣，带着哭腔。他爬起来，抖着再次把抬到树上，这回抬得更，撅着，他憋得满脸紫红：“主人，可以了吗？”

“腰不要动，撅起来，要够大才赏心悦目啊。”

陈允城咬着牙，脸红得滴血，伸得老长，着树，唾拉细丝，黏在嘴角，白净的脸上满是泥和血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玩烂的贱货。季文湛看着“得好，像下贱的猪。”

“哟，不愧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校霸呀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”拿了一把电击怼上他红不堪的后。

“得不够贱。”季文湛蹲下来，手掌“啪啪”连扇两掌，血丝从嘴角淌下来。“你这猪，伸长，像拱泥的牲，脸都扇了还敢偷懒？”他又扇了一下，已经青紫一片，这个程度大概要一个月趴着睡了。

“行了，吧。你主人还是很讲可持续发展的。”

可就算季文湛再说，他也不动了。手死死的扒着地，全肌绷着。是生发攻前的姿态。

陈允城着气，咬着牙扭了扭，白净的左右晃，连腰上的也一颤一颤。

“还没完呢。”季文湛站起，手里的绳一抖，陈允城一颤，抬瞪着他，里全是泪和羞愤。“起来，转过，给我树，像猪拱那样，别他妈装死。”他一脚踢在陈允城上，把他踹得翻过去，脸贴着树，血丝混着汗淌下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…！！”电了半分钟，陈允城鼻涕泪了满脸，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，他害怕了。他现在就想去跟季文湛求饶，跪在他的脚底下。

终于了。一乎乎的来，对着树淌下去，溅得满地都是，他抖得更厉害，血甚至被汗浸，红得发亮。

原来很痛苦的时候是不会哭的。

压到其他的位。

“求你……别了……”他哼哼着，双麻木的着泪，他已经不知自己为什么是泪。

生理和旁边人的羞辱都在一遍一遍提醒他不为人的地位，他咬着牙抗拒这一切，可笑声实在过于刺耳了，仿佛要穿过他的脑，将他叉开双钉在树上，怎么样也扒不下来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