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我就忍不住了。”
“忍不住哪儿?是不是想插进来?”
“哈啊......”
宋呈呻吟。
李减睁眼,恰好看见宋呈的舌尖从阴茎上划过,鲜红如滑蛇。
双奶还夹在阴茎底部,手臂紧锢,不许他放松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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晶莹口水从舌尖滑落,马眼微微一缩,瞬时喷出大量精液。
宋呈边喝边短促地笑,稠白如粥的精液挂在唇角,从下巴到奶,一塌糊涂。
“妈的!”
李减反身就扑。
最看不得他这幅勾人样。虽然又淫又骚,丝毫不觉得贱,反而宋呈要高高在上地宠幸你。一副傲慢,最让人小腹发紧。
李减掐奶,逼他尖叫逼他求饶,一巴掌扇到小腹,骚烂的乳头,雪白印出鲜红掌印。
宋呈全身颤动,奶喷得比精液多得多。“哦哦哦哦————”
“刚才不是很能说吗?怎么没声了?!”
过往记忆刻入肌骨,宋呈沦为发情的淫兽。他知道只要柔媚求欢,再高声呻吟,就能被送上快感之巅。
“老公——骚奶要漏完了、嗯——快喝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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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呈急忙把奶头塞进李减嘴里,咬唇挤捏。
到底还有没有呢?
有的。鲜滑温热的乳汁滑入李减咽喉,带着淡淡的腥甜。
“确实骚。是不是天天发春,不然怎么会这么骚?”
宋呈挺胸夹腿,被强硬提起屁股,分开两瓣。指尖的侵入只会让他感到喜悦,尖声大叫:
“老公、老公——要那个——骚奶奴要大肉棒插进来——”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这一声却从门外传来。
两人一停。
李减听出是江等榆的声音。“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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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宋呈欲求不满,满身淋漓。
西厢房外。
江等榆声音发抖。“减减,我屋里有虫子!”
他一身细皮嫩肉,娱乐圈里无数金钱爱意堆出来的金贵,怎么忍得了粗粝。
尽管垫了好几层新的丝绒被,但村里就是村里,条件有上限。让他住这里,还是太委屈。
江等榆推上门,瞧着四处找虫的李减,委屈道:
“就是有虫,咬了好大一个包!”
“我看看。”
李减抓他的手,心疼不已。拉开衣服,浑身雪白如藕,哪有所谓的包?又要拍他看背后,毕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,咬坏了就不好了。
李减胯下一紧,阴茎已被人捏在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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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香贴近,吐气如兰。
“当然是在......这里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