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减气喘吁吁地扒着狗,拍拍厚毛。“能不能让我骑会?”
安缇在犹豫。安缇没反对。
路过一个小朋友,羡慕极了。
“我也想骑北极熊。”
李减赚了她一包橘子糖,回到家,扔给徐非一颗,觑了觑江等榆那屋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嗯?挺好的啊。相敬如宾。”
“能这么用吗?相敬如宾。他俩跟我才能相敬如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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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减气得敲他的头。徐非一摊手,眨眨眼。
“不知道啊,总之他俩一块出来,和和美美地,去厨房做午饭去了。你也别紧张,家里没泻药。”
“毒药呢?”
徐非笑呵呵点头。
“有。”
两碗面同时放在李减眼前。
第一碗一吃就是宋呈做的。两人在同居,平时吃腻了外卖就自己动手,味道差不多就那样吧。
第二碗难吃得要死,锅灰都没刷干净,糖当盐放,到外面开店第一天摊子就被掀了。
可宋呈做的面捧在江等榆手上,难吃的那碗是宋呈捧来的。
两个人同时问他:“哪一碗好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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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减大脑飞速运转。
如果他说江等榆那碗好吃,宋呈就会冷冷一笑,说那其实是他做的。
江等榆看起来很伤心,一看就是被宋呈骂狠了。真不想再让他难过。
难道要他昧着良心说第二碗好吃?
他俩到底想搞什么?
李减掂量着开口:“理性上,第一碗好吃。感性上,我认为两碗都一样好吃。”
结果江等榆马上哭:
“你果然觉得宋呈做的好吃!”
宋呈讽刺地笑笑:
“你竟然为了他,难吃也说好吃。两碗都是我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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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掌声。哪里来的?
安缇什么也不懂,追着尾巴玩去了。
屋内一片死寂,只有徐非抚掌发笑。
“精彩。”
晚上按道理是该去江等榆房里,可是宋呈?
李减脚指着东边,还是往西边去了。
理性和感性总是在打架嘛。
推门看见江等榆在敷面膜,李减问他:“早上宋呈跟你说什么了?”
江等榆摇摇头。
“他说话好快,没听清。而且......也没听懂。他应该是在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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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问我是不是小学没毕业,听不懂人话。我说我上到初中,他就不说话了,看起来有些崩溃。”
“然后呢,宋呈还说我和你真是绝配,我还挺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