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徐非也这么做之后,两个人就不可避免地彻底贴上了。假鸡巴像一块滑嫩的果冻,轮流在两人口腔中跳动。
徐非胸前的乳钉被拧着转动,他一声呻吟,桃心形的喉肉颤动不已。
“继续舔。”
假鸡巴被抽走了。滑腻腻的口水附着在舌头上,它太有弹性,两根搅在一起还能分开,不停地摔打、搅拌,索取。
唇舌相贴,再无一丝缝隙。
李减脱了裤子,送上一根温热的鸡巴。
两个人都舔得很好,用舌头细心地抿,用脸边肉轻柔地推,像对待一条脆弱的果冻。
假鸡巴先被推进宋呈穴里,那里已经足够软化。他扭腰挺肩,乳头乱弹。
徐非看得眼也不眨,李减摸他的头发。“你也想要?”
李减一手把徐非推扑到宋呈身上,他已会意,狂热地吮吸着宋呈的乳头。
1
李减缓缓压下来。感受到身后的催促,徐非舔得更是卖力。
“哈啊——前面、后面都占满了、好舒服、要流骚奶了————”
宋呈小口小口地喘气,腮上已经全红了。他眉毛一鼓,淫叫与奶汁齐出,落到两人口里。
徐非喉咙一动,全部吐了出来。他擦擦嘴。
“对不起,我从小就讨厌这玩意。”
“浪费了......老公、怎么办?”
李减哼笑一声。
“当然要罚他。”
李减从背后抱着徐非,靠在枕头上,命令道:
“舔他的锁。一滴也不许他漏出来。”
1
宋呈才看见徐非胯间镶着两个亮亮的铁片。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这东西。
不用李减多说,他已跪坐在徐非身前,不仅在舔,两只手还拨弄徐非的乳钉。李减负责架着徐非的腰,同时阴茎在他后穴挺弄。
徐非一下子就受不住了,方才宋呈的淫叫,三倍五倍从他口中发出。
只剩一半的阴茎被舔得又麻又痛,贞操锁死死夹着,没有钥匙,一滴精都不会让他射出。宋呈呢,好像迷上那处的口感,专挑肉最鼓的地方咬。
更别提后穴的抽插。李减是最清楚他敏感点的人。
“哈啊——哈啊——不、不行、你们不能一起来、呜啊——好想射——”
宋呈完全没理他。李减貌似温柔地问他感觉,实际上撞得更狠了。
激得徐非一下把宋呈的两个奶抓在手里,发狠地掐。
你不仁,我就不义!
“哦哦哦——骚奶又要被掐坏了——老公我好痛、哦哦哦——又被老公操得好爽——”
1
假鸡巴在宋呈穴里滋滋地抽插。它太软了,贴得很近才能用力。
宋呈整个跪起,手臂穿过徐非环着李减的脖子,假鸡巴终于滑到最深处。
宋呈和徐非的乳头抵在一起摩擦,一个过度发育,肿大一圈,一个镶着钉,都敏感得要命。
最兴奋、挺动幅度最大的还是宋呈。他屁股里的假鸡巴被老公的手掌托着,动得越快,快感就越多。
徐非被夹在中间,乳头被磨破皮,乳钉歪垂掉落。他想尖叫,下巴被李减掐着撑大,宋呈紧接着就俯身。
“唔呼——唔呼——唔唔唔唔————”
徐非后穴爆出精液。
换人了。
宋呈像一条饿疯的狗,流着哈喇子往李减身上扑。
被插入时,他整个身体凝固在半空,口中声音也断了。细密睫毛一抖,肩膀抽搐,喉咙逸出最甜美的叹息。
1
飘飘然的,他用梦一样的爱意凝视着李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