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徐非跳起来扒他后腰,像一只羞羞答答的大蚂蟥。
“恁每次办俺办得可得劲啦,棍子往俺里头一捅,好久都舒坦啦。俺俩啥时候能再弄弄,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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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扒我裤子!我今天——”
哎?红的!
李减一脸红地抽上裤子。
“本命年,穿点红的辟邪。”
那之前怎么不穿呢?不会真被鬼吓着了吧,嘿嘿。
回到家吃过早餐,徐非说没吃饱,把李减推到厨房里让他再做点。
李减厨艺不错,会烧水会煮饭,有调料包的话还能煮个米线。
李减道:“我顶多会熬个稀饭,你想吃啥啊?”
徐非摇头又摇头,目光飘向灶旁那袋面粉。
“要不,你给我揉个馒头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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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行。
李减打了水回来,挽起袖子开始揉面。
半天没起筋,“水多加面面多加水”定律失效了。
翻袋子一看,原来早过期了。
他刚想开一袋新的,徐非已经钻进怀里,手指沾上李减衣领上一点点面粉,放进嘴里含。
一双眼睛,已经黏成丝了。
原来就等着这个呢,还说没吃饱,呵。
他把徐非放桌上,紧了紧衬衫的袖子。
布料紧绷在小臂,棉质布料被肌肉撑满,不是馒头胜似馒头。
徐非就盯着他指节上的青筋吞口水。立即想爬过去吻,最好再黏黏糊糊地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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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非小腹被簌落的面粉埋住,堆起一座小山。
李减把手放在上面,一拍。
“说,想怎么揉?”
“哥哥看着办嘛......先揉我的小腹,捏捏鸡巴,再到屁股,越往里越舒服。”
多里才算里呢?
面粉很快就湿了。
徐非胸前落着两坨面糊。李减刚放下,他就自个用手指压着乳尖,缓缓把面糊推到肚子上。
白线一路蜿蜒,指到弯起的大腿中间,一张吐出白汁的小嘴。
“唔......这里想吃大馒头。”
李减现在真把徐非搓成馒头了,还有馅儿,火腿肠口味的。在桌上裹了一层又一层,最后徐非跟安缇似的一身白,屁股还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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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——啊啊——哥哥的豆浆好热——里面还没满,还想要——”
他伸起一只脚,被捏成一张弓,嘴里的淫词也没停过。
射一坨,歇一会,又扶着屁股去找李减鸡巴上的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