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坏,故意往里面伸。”
他控诉着。
1
“宝宝,你太漂亮了,我忍不住。”
下一步原本要贴撕拉膜的,现在也不管了。
李减把勺子放到一边,吻了上去。
满嘴都是凝胶的味道,跟水果味的牙膏差不多。
舌头凉凉滑滑地流了进去,一抹到一个点,马上流出来一大股溶液。
“宝宝屁股好会流,香香嫩嫩的,好想一口咬哭你。”
江等榆被压着根本动不了,只能听着后面的情话。
李减在性事上总是火热的,好像怎么弄都弄不够。把他一翻过来,不知什么时候,阴茎已经滑进去了。
江等榆小腹鼓鼓胀胀,被推得满满的。他把腿架在李减脖子两边,手臂已经开始酸酸地发抖。
“呜——老公、里面也要涂精华液、嗯嗯——”
1
“好,这就给你涂满。”
李减下肢一阵紧缩,刚才那张粉嫩屁眼,“咻”的挂出一条精液。
他用手指勾了点,像刚才考察护肤品那样,伸到江等榆眼前。
“宝宝,认不认识这个?”
“我知道,是老公的精液。”
江等榆亲他的手指,用舌头舔走,放在舌根含着品尝。
“涩涩的有点咸,我早就记住这个味道了。”
李减心也好软,尤其是江等榆像一只小鹿一样看着他。
“真棒。奖励你一个亲亲。”
房车里,舒适又私密,唯有两个人彼此交缠的喘息。
1
车门忽然敲了敲,徐非的声音。
他神神秘秘的:
“你俩都在里面不?快开门,我刚才撞鬼了。”
拉开门,先看到徐非的狗脸。他一下就挤了进来,把李减拉上楼。
三个人都呆在一起,两个站着,江等榆坐在床上。
“昨晚咱不是四个人一屋吗?我把三个蜡烛都搬过来了。结果呢?我刚才一看,就剩下俩了!”
徐非讲得后背都缩起来了。
林学嘉不是说要点到正月初四吗?昨天睡觉前他三个都点了,今天早上他一看,怎么少了一个?真有鬼啊!
江等榆说:
“哦,那是因为我拿走了一个。”
1
“那个道士说,宅子里会有血光之灾。所以如果我和减减住在车里,是不是就没事了。”
六个小时前,中午。
家门外来了一个道士,转悠好久了。李减他们出去买饭的时候正好撞见。
那道士连拂尘也没有,手一掐就开始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