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当着自己面吻得如火如荼。虽然江等榆一直惊恐地向他求救,他还是觉得心头有点微妙。
他把两个人掰开,一时竟不知道先去管谁。
江等榆气哭了。徐非反而开始笑,越过李减的手,还要继续抓江等榆。
李减捏着徐非肩头,把人放到另一边。徐非一脸无所谓似的。
“你好小气,和我分享一下怎么了?你不让我草江等榆,那江等榆草我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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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减还没说话,江等榆吼道:“我才不要碰你!”
转头看着李减,眼睛被泪打花了。
“呜啊啊啊——减减、我好像变脏了——”
“行行行,你俩谁也别碰谁。都我来,行了吧?”
李减骂了一声。
烦烦烦,江等榆本来就很惹人烦,徐非也烦。
怎么他就不能跟和宋呈那时候一样,好好配合?
这俩人什么时候能让他舒心一点。
都说江等榆和宋呈争得狠,李减知道,最难搞的反而是徐非和江等榆。
好烦。他们就不能无条件地、永远爱我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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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俩要怎么才能让关系好一点?”
李减问。
“噢,起码我得揍他一顿,揍得他妈都不认识。”
徐非说完,看见李减皱眉头,马上就贴心地给出了B方案。
“要么你就替我扇他一巴掌,用全力。”
李减想,原来徐非还在为当初的事情介怀。
当时自己刚和江等榆谈上,脚踏两条船,徐非被江等榆带人揍了一顿。这两个人之间有一块心结,也是自己当初年轻,没处理好。后面只能越来越糊弄。
江等榆眼眶倏地泛红,嘴巴扁成委屈的弧度,楚楚可怜。这副模样,最容易让人心软了。
“减减,我又不是故——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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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等榆茫然地看着李减,什么也没听到。片刻后,他才感觉到脸颊火辣辣地疼,耳膜像裂开一样。
茫然得甚至连哭也忘了。
李减扭过头,望着徐非。
“我代等榆向你道歉,希望你能原谅我们。如果你还觉得不解气......”
“不用,够了够了。我现在舒服多了。”
徐非善良地提议:“要不要把空间留给你们?”
李减想摸一下江等榆的脸。红肿得那样厉害,得多少酒精棉和护肤品才补得回来?
江等榆想逃,被他强箍着拖了回来,哄道:
“等榆,乖一点。我们继续吧。”
后半句是朝着徐非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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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还没做完呢,这不刚刚开始么?
心中不免恶意地想:
江等榆,你活该。谁让你当初一句话不说就跑了,害我难过这么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