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减擦干净手,把热毛巾扔到地上。
1
好好的一个新婚夜,另一个人却已经躺在床上,没了半条命。
“别装死。起来伺候我脱衣服。”
夫君的声音,对林加来说,比阎王的命令还管用。
他迅速地爬了起来,顶着被掐种的脖子,血溅到地上。
李减轻轻松松解开了顶上的两粒衣扣,他偷偷瞥了林加一眼,对方正死死地把头贴在自己脚边。
李减犹豫,多解了一颗,怕林加够不着。
谁料他的手指刚碰到那颗衣扣,林加就像后脑勺长眼睛似的,立刻讨好地拨开他的手指,表示让他来解。
“夫君,请换鞋。”
他让李减踩在他背上,把鞋蹬掉,再细心收敛鞋袜,摆得整整齐齐。
李减拒绝了他递来的家居鞋,让他也上来。
1
都要睡觉了,穿鞋干什么?
林加手掌扒在床边,露出了一种被巨量糖果砸懵圈的表情。
“夫、夫君,我也能上床吗?”
惨得简直没眼看。
李减嘴角一抽,不耐烦道:“你聋了吗?”
林加飞快地在床上躺好,压着小鹿乱撞,感受了一下夫君的体温。
他马上就很懂事地爬起来,背过身,扒开后穴的眼。
他知道夫君每次叫他上来,就是要做这种事。等做完了,自己的价值就没有了,依旧要被赶回自己的房间。
夫君迟迟没有动作,林加以为他嫌弃自己了,慌乱地跪到床下,捡起毛巾。
“对不起,夫君,我这就把自己擦干净。”
1
他看不见后穴的裂口,毛巾胡乱甩一通,反而把刚止住的伤口蹭裂了。
林加心如死灰地趴在地上,在想,自己把夫君的鞋子弄脏了,夫君一定不会再要他了。
李减拎着他头发,让他赶紧滚上床,不知道被子里有多冷吗?
林加露出释然的表情,在床尾团成一团,把夫君的脚抱在胸前,要给他暖脚。
就这么抱着,抱着,林加幸福满足地睡着了。
睡着以后,他的手臂也还是弯着,一双脚伸进去,刚好能抱得严严实实。
李减坐起来。
他想着,就算林加又发狂把他弄死,也算了,大不了重来一次。
他把人挪到旁边的枕头,又把林加的胳膊大腿捋直,盖上被子,翻身,睡觉。
第二天,林加醒来时,夫君的睡颜就在眼前。他呼吸的热气,喷在自己脸上。
1
自己的身体很温暖,被夫君搂了一整夜。
林加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,他伸手去抹,不小心碰到了李减脸。
李减皱了皱鼻子,嘟哝:
“安缇.....自己出去玩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