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年……整整一百年啊。”
煞炽闭上眼,那段让他魂牵梦萦、每每午夜梦回都要靠着手才能平息燥热的记忆,此刻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剜着他的心。
记忆中,魔g0ng铺着白虎pi的王座上,魅月侧shen而卧。
nV人红裙半褪,lou出那双足以g魂摄魄的changtui,nEnG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。
他想靠近,想把tou埋进她怀里,想去T1aN舐那chu1幽shen。
却被一只baiNENg的小脚抵住了x口。
nV人赤足踩在他的魔甲上,脚趾甚至恶劣地g起他的下ba,笑得那样妩媚,那样动人,又那样残忍:
“少主急什么?”
“这shen子若是现在给了你……你这gen东西尝到了甜tou,哪里还有心思去救你父王?”
她俯下shen,红chun凑近他的耳畔,像是喂他吃了一记这世上最甜的药:
“乖……忍一忍。”
“待你攻破无垢峰,劈开镇魔碑,救出魔主之日……我便是你名正言顺的魔后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这床笫之间,随你怎么玩。”
为了这一句“随你怎么玩”,他煞炽堂堂魔族少主,给她当了百年的护花使者!
哪怕yu火焚shen,哪怕想她想得发疯,只要她一句“不行”,他就乖乖忍着!
谁敢动魅月,就是动他煞炽的逆鳞!
妖族、魔族,谁不知dao魅月是他煞炽的nV人,谁敢对她有非分之想?
他把她捧在手心里chong着,没想到……她竟然是一只养不熟的野狐狸!
“没想到……哈哈哈哈……没想到啊!”
“说!”煞炽双目赤红,手指几乎要掐断chang松的脖子,“那个J夫是谁?!是谁碰了她?!”
chang松为了活命,哪里还敢隐瞒,甚至还要添油加醋一番:
“是……是chang离仙君!叶无尘!”
“小dao亲眼所见!在禁地里,魅月姑娘和那chang离仙君举止亲密,衣衫不整!禁地崩塌时,更是直接把她抱在怀里,还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服!”
“小dao看得真真的,魅月姑娘那是……那是整个人都挂在chang离仙君shen上,两tui都ruan得站不住了,若不是刚……刚被男人狠狠那个过,怎会如此啊!”
chang松咽了口唾沫,为了迎合这魔tou的怒火,描述得越发lou骨。
“叶、无、尘……”
煞炽松开了手,任由chang松像条Si狗一样摔在地上。
他并没有再杀人。
因为此时此刻,杀一个小喽啰已经无法平息他的怒火了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煞炽气极反笑,伸出猩红的she2tou,T1aN过嘴角的獠牙。
“chang离仙君……叶无尘!”
“仙盟这群dao貌岸然的杂碎!镇压我父王在先,如今又睡了本座未过门的妻子!”
“新仇旧恨……本座若是不报,誓不为魔!!”
他猛地握jin拳tou,掌心黑sE的魔火瞬间冲天而起,化作一只ju大的魔狮虚影,对着无垢峰的方向发出了震耳yu聋的咆哮。
“阿月,你真是不乖啊……居然又骗我。”
“怪不得这百年来你总是心不在焉,哪里都不让我碰……原来是心里早就藏了个野男人。”
“怎么?那个伪君子的东西很大吗?把你伺候得很爽吗?爽到让你把我们百年的情分都忘了?!”
煞炽m0索着掌心红纱,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执着与疯狂: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既然你喜欢被人强迫,喜欢玩刺激的……”
他猛地抬tou,遥指无垢峰——
“等本座攻破无垢峰,宰了叶无尘……本座会把你锁在魔g0ng的王座上,日日夜夜地Cg,把你那张贪吃的小嘴和Sa0xuE,全都guan满本座guntang的魔zhong!”
“阿月,你等着。我会让你哭着求饶,让你心甘情愿地在本座kua下承欢,让你知dao,谁才是你的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