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腿一软。

周既明总算把人整个压住，两人一起摔在地上。

这次不是他一个人狼狈。

他居然还有点安慰。

「捆人会不会！」

唐小满一边去扯旁边绑药匣的细绳，一边还有空回他。

「会啊，你今天不是看过很多次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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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既明真想咬她。

沈回把自己压着的那个人手腕反扭在背後，直接按到墙边。

那人疼得x1气。

「你们到底是谁？」

沈回看着他。

「你刚才不是还在翻我们的东西。」

那人咬牙。

「我们只是来拿药！」

周既明一听就火。

「你拿药拿到封库里来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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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当我Si了吗！」

唐小满把细绳绕了两圈，顺手把周既明压着那人的手也绑上了。

「你今天没Si，已经算运气好了。」

周既明抬头瞪她。

「你到底哪边的！」

唐小满收紧最後一个结，拍了拍手。

「会赢那边。」

她说完，把刚才捡到的布卷递给沈回。

沈回打开。

里头不是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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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片很薄的铜片，边上磨得发亮，中间刻着三行很小的字。

不是人名。

是库号。

东药库、外药库、备查室。

每一行後面，各跟一个小记号。

周既明一看，脸sE又变了。

「这不是拿药的。」

「这是对库。」

唐小满看着那片铜片。

「你们这里到底有多少人想偷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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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压在墙边那个人听见，冷笑一声。

「谁要偷你们的药。」

「我们找的是册。」

沈回看他。

「什麽册。」

那人闭嘴了。

周既明立刻往前一扑。

「你现在闭嘴有什麽用！」

唐小满伸手把他往後拨。

「你先别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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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这样看起来很像在抢菜。」

周既明都快疯了。

「你能不能别再讲菜了！」

唐小满眨眨眼。

「今天这一晚，很多事情都跟菜一样。」

「你顾左边，右边就烂。」

周既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麽回。

沈回把铜片收起来，视线落到被翻开的那几格cH0U屉。

&0U屉里的药匣都乱了。

但最下面那层，有一格是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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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净得不自然。

不是刚翻出来的乱。

是本来就空。

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格底板。

底板会动。

他用指尖往上一挑。

整块薄木板被撬起来。

下面是一个暗格。

周既明倒x1一口气。

「这里真有东西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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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小满蹲下来往里看。

暗格不大，只放得下一本薄册和几张摺起来的纸。

薄册表皮发黑，像压了很久。

周既明一看到，声音都变了。

「这不是我们药库的册子。」

沈回把薄册拿起来，翻开。

第一页没有字。

第二页只有一列日期。

再往後翻。

都是出入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