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。」

周既明立刻看他。

「你终於开口了。」

那人抬头，看向沈回。

2

「但你们也不是最後一批。」

空气安静一秒。

外头胖婶子骂人的声音刚好停了一下。

院子突然变得很静。

沈回看着他。

「谁还会来？」

那人嘴角动了一下。

像是想笑，又忍住。

「等你们拿着那本册子走出去。」

「就会来。」

2

周既明整个人一紧。

「什麽意思？」

唐小满慢慢站起来。

「意思是。」

「这东西不是藏着就安全。」

「是拿着才会出事。」

周既明低头看那本册子。

手都开始发汗。

「那现在怎麽办？」

沈回把册子阖上。

2

收进怀里。

没有犹豫。

「带走。」

周既明一愣。

「你还要带？」

「不带，等人来拿？」

周既明：「……」

——

唐小满把铜片收回袖子。

「那布袋里的钥匙还在我这。」

2

她晃了一下。

「外库门的。」

周既明看她。

「你还没用？」

「你有空用吗？」

周既明想了一下。

没有。

完全没有。

——

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2

不是胖婶子。

是另一种。

b较整齐。

b较快。

而且不只一个。

唐小满头一歪。

「来了。」

周既明整个人绷起来。

「哪一批？」

唐小满耸肩。

2

「不重要。」

「反正都不是来聊天的。」

沈回走到门边。

没有开。

只是站着。

听。

脚步停在院子外。

有人压低声音。

「里面有人。」

另一个声音。

2

「灯没亮。」

「刚刚有人进来。」

周既明心脏直接往上跳。

他低声。

「怎麽办？」

唐小满看他一眼。

「你今天问很多次了。」

周既明咬牙。

「那你说一次有用的。」

唐小满笑。

2

「跑啊。」

她话音刚落。

外头门被推了一下。

没有开。

但有人在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