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。

「这几天，我这边，还得去查一件事。」她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，「今晚那批冒充执法堂手法的人，到底是不是真的执法堂内部人手，还是有人故意栽赃。」

裴问渠闻言，皱眉。

「你是说，可能有第三方势力，想藉这件事，让执法堂跟掌印撕破脸？」

「有这个可能。」苏照晚点头，「今晚牵扯的人，太多太杂，不能只看表面。」

沈回听着这番讨论，心中盘算得更深了几分。

「所以这三天，不只是等季无明的答案。」他说，「还得看清楚，到底有多少双眼睛，在暗处看着这条线。」

唐小满喝完最後一口粥，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
「不管怎麽样，先吃饱再说。」她说，「肚子饿的时候，什麽阴谋诡计，想起来都特别累。」

这句话让紧绷的气氛，难得松快了几分，连裴问渠都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。

饭後，众人各自散去准备接下来的行动。

阮岚先一步告辞，说是要赶在天黑之前，联络几个当年一起输掉选线的旧识。

苏照晚让周既明陪她回内帐，一边走，一边把那份名单上几个关键人物的背景，细细讲给他听，好让他心里有个底。

「这个人叫方泊远。」苏照晚指着名单上一个名字，「原本是外库的老帐房，跟你娘同一批入行，两人交情不错。」

周既明认真记下这个名字。

「他现在还在外库吗？」

「还在，不过职位比以前低了不少。」苏照晚说，「这几年他一直被排挤，我猜，多半跟你娘当年的事有关。」

「这种人，最容易被说动。」

两人一路走着，苏照晚又点出几个名字，周既明一一记在心里，越听，越觉得这条线背後盘根错节的关系，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。

裴问渠则带着伤，先回执法堂坐镇，确保那三个被俘的刺客不会出任何意外。

封屋里，只剩下沈回、唐小满和胖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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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婶子开始收拾碗筷，一边嘀咕。

「这一夜下来，我这封屋，是彻底没法用来装菜了。」她说，语气里却没有真的抱怨，「不过看你们这样，总算没白忙一场。」

唐小满靠在门框上，望着外头渐渐热闹起来的巷子，忽然开口。

「你说，三天之後，季无明真的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吗？」

沈回没有立刻回答，目光落在远方那座巍峨的总院轮廓上。

「不管他给不给。」他终於开口，「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没有回头路。」

唐小满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「这句话，你今晚已经说过好几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