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需要安慰和依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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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知非没有再去看妈妈的眼睛,穿上外套打了个招呼就先回了老家。
要不是今天姜颂翻到那张合照,她已经对张雪怡的长相有点模糊了。
张雪怡b自己大了8岁,是在姚知非12岁的时候跟着离婚的妈妈一起回来的,在吴城念大学。
姚知非家附近没有同龄的好朋友,加上爸妈又去了海城,爷爷NN带她就格外当心,没去过同学家里玩,也从不允许和同学一起出去。
久而久之,姚知非越来越不Ai说话。
新搬来的张雪怡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仙nV,她会认真耐心地听姚知非讲所有的心里话,还会教她为人处世的三观和道德。
她就是姚知非青春期唯一的榜样,并把封闭的她拉回了正常人的生活。
张雪怡大学毕业后进了附近的一家材料厂做会计,也有了稳定的男朋友,可在刚入职不久,她下班在厂子门口被一辆大卡车撞了。
那个司机喝得烂醉,确定为醉酒驾驶,全责。
姚知非连她遗T的最后一眼都没看到,但张雪怡的Si亡带给了她沉重的打击,她一直崩溃大喊“我没有人可以说话了”,不停地一遍遍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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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远在海城的爸妈赶回来参加葬礼,丝毫不重视nV儿的悲痛,只觉得小孩的情绪很快就会过去,没有同意让她请假不去上学,只说别耽误功课就回去了。
那段时间的姚知非仿佛行尸走r0U,脸上没有生动的表情,更是不Ai说话,多吃几口饭就会全吐出来。
可家里人只在乎她有没有正常地上学、吃饭、睡觉。
那个学期,学校组织去了隔壁市的一个景区秋游,那天NN还把妈妈留下的胶片口袋机给了她。
景区里有一个寺庙,姚知非不信佛,没有进去叩拜,只是简单地参观了一圈就出来了。
她在出口处回头,看到了门的上方立了块牌匾,上面写了四个字——“莫向外求”。
那个年纪的她或许不明白,但她又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自那以后,她恢复了正常。
“是这儿下车吗?”
出租车司机春节接客总赶着回家,看着发呆的乘客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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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谢谢。”
姚知非m0出现金付了钱,有些恍惚地下了车。
第一次和妈妈这么针锋相对,她到家就直接累得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爸妈也自知理亏,一晚上都没敢打扰。
结果一觉睡到了晚上11点。
睡得脑袋有点涨,肚子也饿了。
但姚知非没有起身,m0索着手机,屏幕的光亮得她眼睛眯起。
姜颂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自己好像答应她晚上要通电话的。
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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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响起,竟让姚知非疲惫的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“不好意思。我一到家就睡着了。”
“不用不好意思。今天不是说去外婆家,这么累吗。”
姜颂坐在书桌前,面前的电脑还开着。
她一边等姚知非的消息一边处理着年后工作相关的事宜。
姚知非窝在被子里,手指绞着被罩的一角:“……我妈他们没和我说,就把相亲对象叫到家里来了。”
屏幕那头突然安静,没有立刻回话。
是生气了吗。
姚知非正思考说点什么好,对面却来了句:“那你是不是不开心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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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的道德小标兵被忽悠了,肚子里一定生了好大的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