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从他紧抿的唇缝中泄出。他起伏的节奏加快了些,每一次深入,都刻意碾过那一点,带来更强烈的、让他脊椎发麻的快感浪潮。
他仿佛将身下的西西弗斯完全当作了一件趁手的、用于纾解欲望的工具,或是一根量身定制的、活体按摩棒。
海恩沉浸在自己身体被开拓、被填满、被摩擦带来的、越来越汹涌的快感中,那双深栗色的眼眸半眯着,映照着跳动的炉火,专注而……贪婪。
西西被动地承受着。那具高山般沉重、灼热、布满伤疤的躯体紧紧压覆着他,每一次起伏都带来强烈的重量感与撞击感。
海恩低沉沙哑、毫不掩饰愉悦的喘息,持续不断地喷洒在他耳畔、颈侧,混合着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树汁酒、铁锈与雌虫荷尔蒙的气息,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。
他感到有些室息,有些茫然。
然后,仿佛某种内置程序被触发。他想起了那些被教导过的、关于“如何取悦雌虫伴侣”的知识碎片。
他僵硬地、迟疑地伸出舌尖,舔上了近在咫尺的、海恩胸前那枚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的、深褐色的乳首。动作生涩,毫无技巧可言,只是凭着记忆中的步骤,笨拙地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转,偶尔用牙齿轻轻碾磨。
湿热的触感让海恩的呼吸骤然一室,肌肉瞬间绷紧。
同时,他的一只手,有些颤抖地抚上了海恩另一边结实如岩石、却又因放松而透出惊人弹性,手感与凯截然不同的胸肌,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肌肉块。
另一只手,则生疏地向下探去,握住了海恩腿间那根不知何时也已完全勃起、尺寸惊人、青筋盘绕的雌虫性器,开始尝试着上下撸动,节奏与他舔舐胸前的动作一样,生疏却努力。
这些额外的、主动的刺激显然超出了海恩的预期,或者说,超出了他对“雄虫工具"的预设。
“嗬——”
一声更加粗重的抽气从海恩喉咙深处挤出。他起伏的动作出现了片刻的紊乱,随即变得更加猛烈、深入。雌穴内壁猛地收缩,紧接着涌出大量滑腻滚烫的爱液,瞬间将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,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喘息声彻底失去了之前的克制,变得更加低沉、沙哑,充满了被快感侵袭的原始躁动。
西西只是麻木地、专注地继续着那些“讨好"的行为。
舔舐,揉捏,套弄……仿佛在执行一项被设定的程序。
他的眼神空洞,倒映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,身体在海恩的冲撞下如同浪涛中的小舟。
夜,还很长。
海恩的发情期,尚未真正到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西西弗斯头顶那对一直软软耸拉在发间、被细心避开的、半透明的纤细触角,忽然其轻微地、难以抑制地抖了一下。
一种无形的、浓烈的、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,如同逐渐升温的沼泽瘴气,开始在房间里无声地弥漫、飙升!
那不再是海恩平日身上浅淡的、混合着冷硬气质的气息。而是变得浓郁、粘稠、充满了侵略性。
酸甜的、如同发酵到恰到好处的树汁酒的醇香作为基底,此刻却混合了更加原始的、铁锈般的血腥气、冷兵器摩擦后的金属腥味、以及他惯常抽的雪茄燃烧后残留的焦苦尾调……种种气息交织、翻滚,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、专属于高阶军雌发情期的、危险而诱惑的信息素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