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春开始觉得，只把怜歌关在房间里似乎不够，他想看怜歌讨好他，想看她笨拙地、小心翼翼地试图取悦他的样子。

这个念tou是在一次生意应酬后产生的。

那天晚上，他在百乐门和一个舞nVtiao舞，那舞nV很会说话，很会撒jiao，懂得怎么让男人开心。

周砚春玩得很尽兴，可回到洋房，看见怜歌那张茫然又恐惧的脸时，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
舞nV的笑是职业的，是算计的，是明码标价的，怜歌不会笑，她只会哭，只会怕，只会躲。

这不行，周砚春想，怜歌是他的，应该讨好他，取悦他，让他开心是怜歌应该zuo的。

可怜歌太笨了，连怎么讨好人都不会，她只会僵y地站着，低着tou，绞着手指，像等待审判的囚犯。

周砚春想：得有人教她怎么笑，怎么说话，怎么伺候人。

他叫来了陈妈：“从今天起，你教怜歌怎么讨好我。”

陈妈愣住了：“大少爷，这......”

“听不懂吗？”周砚春的眼神冷了下来，“教她怎么笑，怎么说话，怎么伺候人，怎么让我开心。”

陈妈不敢多说，只是点tou：“明白了。”

于是，从那天起，陈妈除了送饭打扫，又多了一项任务。

“怜歌姑娘，你要学会笑。”陈妈站在怜歌面前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像这样，嘴角上扬，眼睛弯一点。”

怜歌学着陈妈的样子，挤出一个笑容。

笑容很僵y，像dai了一张不合脸的面ju。

“不对，”陈妈摇tou，“要自然一点。想想开心的事，想想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
怜歌想了想，想起花园里的花，想起那架秋千，想起那天短暂的自由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睛里有了一点光亮。

“对，就是这样！”陈妈欣wei地说，“记住这个感觉，等大少爷来的时候，就这样笑。”

怜歌点点tou，可心里却一片茫然。

“还有说话，”陈妈继续说，“要温柔，要轻声细语，大少爷问话时，要看着他的眼睛，要笑，要......”

她说不下去了，因为怜歌的眼神又变得茫然了，像迷雾笼罩的湖泊，看不清底。

陈妈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们慢慢来。”

除了笑和说话，陈妈还教怜歌怎么伺候人：怎么倒茶不会洒，怎么按mo力dao合适，怎么铺床又快又好。

怜歌学得很认真，但很慢。

她的手总是抖，力dao总是掌握不好，动作总是笨拙，有时候陈妈教得急了，语气重了一点，怜歌就会掉眼泪。

“对不起......”她总是这样说，“我笨，学不会......”

陈妈看着她liu泪的样子，心里也难受，她不知dao周砚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怜歌，也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帮着他折磨怜歌。

可她没办法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怜歌的“功课”进展缓慢。

周砚春来看她的次数也多了。

每次来，他都不满意，笑容太僵y，茶水还是会洒出来，给他按mo肩膀力dao也不对，位置也不对，总之哪哪都不好。

可周砚春看着怜歌笨拙地讨好他，心里涌起一zhong扭曲的满足感，他喜欢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，也喜欢对方因为他的一句话、一个眼神而jin张的样子。

这让他觉得，他完全掌控着她，掌控着她的喜怒哀乐，掌控着她的一切。

可有时候，看着怜歌那张因为努力而涨红的脸，他又会觉得烦躁。

怜歌实在太笨了。

他想：这么简单的事都zuo不好，这么明显的讨好都显得笨拙。

这zhong矛盾的心理让他越来越喜怒无常，怜歌zuo的不好，就会挨打。

这日，周砚春闭着眼睛，享受着怜歌笨拙的按mo。

他能感觉到怜歌的jin张，她的手在微微发抖，她的呼x1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他似得。

这zhong感觉很好。

“大少爷，”怜歌小声问，“力dao可以吗？”

周砚春应了一声，没多说。

怜歌稍稍松了口气。没骂她，就是好的。

按mo了大概十分钟，周砚春忽然说：“够了。”

怜歌停下动作，站在他shen后，不知dao接下来该zuo什么。

“今天学得还行。”周砚春站起shen，转过shen看着她：“但还不够。还要继续练，知dao吗？”

怜歌点tou：“知dao了。”

周砚春看着她顺从的样子，心里那GU满足感又涌了上来。

他伸手，m0了m0怜歌的脸：“只要你听话，好好学，我会对你好一点。”

怜歌僵y地站着，不敢动，也不敢说话。

又过了几天，小翠出了个好主意。

那天小翠打扫房间时，看见怜歌又在偷偷练习怎么讨好周砚春——对着镜子练习微笑，一遍又一遍，笑得脸都僵了。

小翠放下抹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