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安扪心自问,他昨晚确实是有些受到合欢香的影响,导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大幅度下降。然而,早在他S过第一次之后,药效就已经得到缓解。
谢清安明明可以趁着yjIng刚发xie完,还ruan趴趴的时候,结束这出荒唐的闹剧,但裴巧谊的HuAJ1n实在是太jin致又太温nuan,他没舍得cH0U出来,于是很快又有了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谢清安在x1Ngsh1方面的经验不算丰富,在遇到裴巧谊之前,他碰过的nV人只有薛明珠一个。
可即便如此,谢清安也知dao自己的Xqi尺寸异于常人,无论前戏zuo得再怎么充足,薛明珠也无法整gen吞进去,只能勉强进入一半。
但昨夜谢清安却是尽gencHa入裴巧谊的花x,他在她T内横冲直撞的时候,好几次冠首都已经ding到了g0ng口。
这zhongshen入的xa,更容易让双方同时达到ga0cHa0,裴巧谊在shen子痉挛的同时,x内的媚r0U也拼了命地绞jin,势必要把他的yAnJiNg一滴不剩地留在shenchu1。
等S完JiNg后,谢清安将yjIngcH0U出来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裴巧谊不知何时竟被他y生生地Cyun过去了。
这会儿裴巧谊的小花x早就被Czhong,两片粉nEnG的chunr0U外翻,正可怜兮兮地翕张着,还有混浊的JiNgYe不断从里面liu淌出来,画面十分ymI。
刚结束完一场激烈的x1Ngsh1,谢清安脑海中一片空白,暂时没有心思去思考后续该怎么安顿裴巧谊。
他随手扯了一件衣裳,把nV子lU0lou的shenT遮盖住,随即伸出一条手臂揽过她的腰际,另外一只手则横穿过她的tui弯,将裴巧谊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。
谢清安迈步跨出书房门口,就见墨言正垂首侍立在门外,见他抱着裴巧谊出来,全程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窥探主子的yingsi。
“墨言,现在立刻收拾个院子出来,让裴姑娘暂时住着。”
听见谢清安的命令,墨言眸底飞快闪过一丝诧异,但很快他便收敛起多余的情绪,毕恭毕敬地回答dao:“回世子爷的话,您书房附近正好有间空院子,走几步路就能到,不如先将裴姑娘安置在那里?”
谢清安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“明日再拨个丫鬟过去伺候。”
尽guan已经在谢清安shen边伺候多年,墨言还是有些拿nie不准自家主子的意思,于是试探着问dao:“世子爷,敢问小的以后该如何称呼裴姑娘?”
墨言这话就是拐着弯儿地在问谢清安,打算如何安置裴巧谊,是将她纳为姨娘,还是单纯当作nuan床的丫鬟,两者待遇自是不同的。
两人不久前才在书房里抵Si缠绵,这会儿谢清安思绪尚且有些不清明,他沉着声音dao:“这事儿容我再想想。”
隔日醒来后,谢清安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tou其实是懊悔,懊悔自己不该沦为被yUwaNg所支pei的nu隶,同时他心底又难以遏制地感到餍足。
谢清安以前都认为那档子事仅仅是为了繁衍后嗣,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忍不住沉浸其中。然而,哪怕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,也无法反驳和裴巧谊za的感觉真的很爽,那是他从未T会过的强烈快感。
虽然裴巧谊不知羞耻爬上主家的床是事实,但是都说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爬床的婢nV多了去了,成功的也只有她一个。说到底,还是他本shen的自制力不足,才会让裴巧谊得逞。
都说一个ba掌拍不响,谢清安认为今日发生这件事,也不能将错误统统怪到裴巧谊shen上,他作为男子,自该担负起更多的责任。
因此,谢清安刚下朝回来,就径直去了裴巧谊居住的院子,打算好好chu1理后续的事情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会正好撞见裴巧谊在背后跟婢nV编排他,内容还这么不堪入耳,竟然说他把她的rUjiaNg给yunzhong了,这nV人果真寡廉鲜耻!
谢清安X子沉稳,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E的,此时却像是吃了Pa0仗一样,一点就炸。
他大步liu行地朝着裴巧谊所在的位置走过去,脸sEY沉的像是要吃了她。
裴巧谊昨夜被他翻来覆去地Cg许久,眼下花x还zhong胀得厉害,看到谢清安这副来势汹汹的模样,她就条件反S地想躲。
裴巧谊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zuo的,她一个闪shen就灵活地躲到翠岚背后,嘴上还jiao声喊dao:“世子爷,我知dao错了,看在我昨晚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上,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