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这次换我来动可好?”
谢清安素白的寝衣在拉扯中微微敞开,lou出块垒分明的x肌,裴巧谊眼睛都看直了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,谢清安明明是个擅chang舞文弄墨的文臣,为什么shen材非但不羸弱,还锻炼得这么JiNg实,这简直不合常理。
受到风气影响,时下nV子在床事上总是偏向保守和被动。谢清安过去从来没有尝试过nV上位,因此乍一听到裴巧谊的提议,他竟没能立刻反应过来。
趁着谢清安出神的空档,裴巧谊撅起nEnG白的双T,扶着他的y物就坐了下去。
这个姿势可以入得更shen,男人cuchang的r0Uzhu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r0U,直抵她的g0ng口。
裴巧谊前不久刚ga0cHa0过,这会儿正是最min感的时候,险些没忍住又要xie了。
她急促地chuan着气,x前两颗红梅也随之上下起伏。
裴巧谊维持着这个姿势,半晌没有动作,等到花x差不多适应了男人灼tang的yaNju,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缓慢律动起来。
裴巧谊摆腰的速度远远没有谢清安来得那么快,但是借助姿势的便利,每一下都是尽gen没入,把xia0x撑得又胀又满。同时,她温nuanjin窄的内bi也严丝合feng地yun咬着男人的zhushen。
每次ch0UcHaa的动作,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极致的刺激。
谢清安双手向后撑在床上,shen子微微后仰,任由nV人像是骑ma一样坐在他shen上剧烈摇晃,xia0x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ju物。
裴巧谊下面的小嘴得到了满足,上面便觉得有些空虚。她掐着嗓子,用故意jiao嗔的语气对谢清安dao:“世子,你帮我r0ur0unZI,好不好?”
谢清安平日里在外人面前,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,可一旦到了床笫之间,就将骨子里的恶劣展lou无疑。
明明自己的yjIng正埋在裴巧谊T内,享受着xia0x无微不至地抚弄,他却还能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dao:“为什么非要我帮你r0u?你自个儿难dao没有手么?”
裴巧谊暗暗咬jin后槽牙,只觉得人面兽心四个大字,就是对这男人最贴切的写照。
尽guan被谢清安明确地拒绝了,但裴巧谊却不甘心就这么放弃,她用双手托起两团浑圆的xUeRu,tingshen往男人眼前送:“可是我喜欢世子用掌心chu1的薄茧r0Ucu0小豆子。世子,求求您了~”
她就不相信她都zuo到这一步了,谢清安还能把持得住。
谢清安耷拉着眼pi往下看去,只见nV人丰盈的SHangRu向前堆挤,形成一daoshen不见底的G0u壑,风光绮丽,让他无端地生出一GU想要狠狠凌nVe她的渴望。
谢清安垂在shen后的手一点点攥jin,声音如同被砂纸moca过一般,沙哑至极:“你喊我什么?”
平心而论,这是一dao送命题。
如果平时,裴巧谊必然得再三斟酌,以免一时行差踏错,逾越了规矩。
但这会儿毕竟是在床笫间,她那仅存的理智早已被铺天盖地的q1NgyU覆盖了,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没有半点顾忌。
“谢郎。”
“郎君。”
“好哥哥。”
裴巧谊把一切她所能够想到的称呼全喊了一遍,可男人依旧不动如山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。
裴巧谊被他不pei合的态度弄得有些着恼,不禁咬牙切齿地dao:“谢清安,你快一点,别折磨我了行不行?”
出乎意料的是,就在裴巧谊话音落地的瞬间,原本一直不为所动的男人,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猛地倾shen向前,吻住裴巧谊的嘴chun,那架势仿佛是一tou择人而噬的恶狼,随时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认真算起来,这是谢清安第二次亲吻她,但是这次的吻势明显b上一次要凶猛许多。
男人鼻峰高耸,接吻时重重抵着她的鼻尖,令她感到难以呼x1。
裴巧谊被动地承受着男人迅猛的攻势,忽然间chun角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。她毫不怀疑,谢清安这厮绝对是把她的嘴chun给咬破了。
裴巧谊将手抵在谢清安x膛上,小幅度地推搡了两下。
只可惜她的力度过于绵ruan,非但没有起到推拒的效果,反倒像是yu拒还迎,越发g起了男人的兴致。
谢清安大手不轻不重地r0Un1E着她的xr,带有一GU安抚的意味。与此同时,他的下shen开始猛烈冲刺,次次都直捣裴巧谊脆弱的花芯。
裴巧谊觉得自己像是置shen在一片汪洋大海中,只能伴随着汹涌的浪cHa0载浮载沉。
直到x腔内气息逐渐告罄,被吻得快要窒息时,谢清安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她。
待那GU缺氧的感觉得到缓解,裴巧谊光lU0的双tui顿时无助地夹jin了谢清安的腰dao:“不行,谢清安,你慢一点,我又要xie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