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谢清安觉得他要是继续纵容裴巧谊这般胡作非为下去,他很有可能会zuo到一半直接ruan掉。
谢清安也想不明白,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他刚得知裴巧谊私下还与梁文骞有联系的时候,确实是气得不行。
可奇怪的是,那些在他x腔里翻腾的火气,在看到裴巧谊的瞬间,便消散了不少。
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彻彻底底地栽在她shen上,这辈子都别想翻shen了。
谢清安甚至怀疑,就算裴巧谊当真对那穷书生还抱有旧情,他也舍不得下狠手惩罚她,或者将她发卖出去,ding多是用锁链将她囚禁在屋子里。
除了他之外,谁也见不着。
每天唯一能zuo的事情,就是跟他za。
谢清安幽shen的眸子凝视着裴巧谊白皙无瑕的YuT1,脑子里忍不住去想,他之前曾经在g0ng中的宴会上,见过西域舞姬向当今皇帝献舞。
因着风俗民情的差异,西域nV子的穿着打扮与中原亦有所不同,她们往往更加热情奔放。
谢清安还记得,当时负责领舞的那名舞姬,shen上穿着的舞衣布料极少,包裹不住nV人浑圆饱满的SuXI0NG,两只雪白的绵r只差一点,就要当场弹出来。
衣摆齐腰,展现出纤细柔ruan的腰肢,以及小巧的肚脐眼。
她的脚踝上还悬挂着材质特殊的铃铛,随着她翩翩起舞,清脆的银铃声响彻整个殿内。
一舞结束,皇上落在那名舞姬shen上的目光,炙热得简直像是要着火了。
事后谢清安从小太监口中得知,皇上将那晚的舞姬册封为婕妤,接连chong信了小半个月。每到夜晚,g清g0ng内就会响起铃铛撞击的声音,持续到凌晨方歇。
那时谢清安尚且不理解其中的妙chu1。
在他看来,西域舞姬的穿着过于暴lou,实在有些伤风败俗。偏偏皇上耽溺于美sE,他们这些为人臣子的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但如今,谢清安却能够T会到皇帝的感受,裴巧谊如果穿上这tao衣裳,再在手腕和足踝chu1系上银sE的铃铛,估计会很美。
谢清安光是想像着,下shen便y得不像话。他伸手掐了掐裴巧谊纤细的腰肢说:“起来,跪好。”
裴巧谊的T型很美,Tban圆runting翘,宛如两颗熟透的mi桃,散发着诱人的气息。
她听话地跪趴在床上,shen子前倾,lou出两侧shen陷的腰窝,玲珑有致的曲线足以令所有男人都感到血脉贲张。
谢清安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裴巧谊T0NgbU游移,随即高高在上地问dao:“你说,今日之事该不该罚?”
裴巧谊jin咬着chun,不肯回答,PGU却是高高地抬起,lou出中间那dao泛着水光的粉x。
谢清安毫不犹豫地,照着那两片白皙jin实的Tban打下去,同时还不忘继续b问裴巧谊:“你自己说,该打几下?”
谢清安收敛着力度,否则就凭他的手劲,刚才那一下肯定就把nV人的小PGUcH0U红了。
裴巧谊是打定了主意抗拒到底,不屈服于男人的y威,到这会儿,嘴ba仍旧闭得SiSi的。
谢清安见她无论如何都不pei合,索X自顾自dao:“不说是吧?不说的话,我就自己决定了,你可别后悔。”
裴巧谊听到他最后那句话,直觉有些不妙。她一方面觉得屈辱,另一方面又怕谢清安来真的,她可不想自己的PGUzhong得跟猴子一样,赶忙抢先dao:“十下!”
“十下总够了吧?谢清安,你可别太过分了。”
谢清安听到她这话,不自觉g起chun角。这下子他倒是能够理解,裴巧谊为什么会喜欢情境扮演,因为这zhong戏码确实可以有效地增添闺房乐趣。
“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,十下就十下吧,不过??”谢清安弯腰伏在她耳畔,健硕的x膛jin贴着她光hua的背脊。
“如果再有下次的话,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,听得懂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