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裴巧谊开始隐隐觉得,自己这次好像真的有点玩大了。
不过她还没怎么开始思考,就被厉靳川接二连三的猛烈冲撞,给撞得思绪都散了。
假yaNju虽然无论是形状还是chu2感,都zuo得非常b真,但是硅胶制成的Si物,到底不能与货真价实的zuob较。
当厉靳川硕大的gUit0u狠狠撞上g0ng口的ruanr0U时,裴巧谊整个小腹都跟着痉挛起来,子g0ng也仿佛在这一下撞击中开始收缩颤抖。
通常而言,在0的当口,男人都会自发地放缓攻势。一来是出于T贴,总要留足时间让对方消化那阵几乎灭ding的余韵。
二来则是为了自保,因为nV人登ding的时候yda0bi会迅速绞jin,那层层叠叠的ruanr0U仿佛有生命般围拢过来,疯狂着他的jshen。
常人gen本招架不住这zhong快感,必须要调动全shen的定力才能勉强按捺住缴械的冲动。
可这会儿厉靳川明明感受到了裴巧谊shen子剧烈的cH0U搐,他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停顿,压着裴巧谊便开始了新一lun的cH0U送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裴巧谊惊讶地发现,厉靳川似乎兽化的更加严重了。
这倒不是说他shen上真的chang出了动物的mao发或是尾ba,而是他仿佛失去了属于人类的理智,只是本能地透过这场来宣xie自己的。
厉靳川结实有力的kuabu,重重撞击着裴巧谊白皙柔ruan的Tban,发出sE情而响亮的R0UT撞击声。
他每一次cHa入都又快又狠,直捣花芯,仿佛今天不cSi裴巧谊就誓不罢休似的。
裴巧谊能够感受到他cu重的chuan息pen洒在自己耳畔,那双大掌如铁钳般SiSi地固定住她的骨盆,b迫她摆出完全顺从的姿势。
&的动作太激烈,裴巧谊丰盈的nZI随着厉靳川的ding弄摇摇晃晃,这幅ymI的画面恐怕换作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,更别说厉靳川现在早已全无理智可言。
他猛地俯下shen,张开牙齿一口叼住了裴巧谊侧颈的pir0U。
厉靳川用的力dao其实并不算重,但裴巧谊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被对方咬过的地方立刻窜起一阵细微的sU麻感。
不怪裴巧谊觉得难以适应,因为她过去的那些床伴里,似乎也没有哪个有这zhong咬人的嗜好。
裴巧谊下意识扭了扭shen子,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。然而,厉靳川却扣住了她的腰,将她稳稳地固定在原地。
眼看躲不开,裴巧谊X格中随遇而安的那个bu分隐隐发动,她本来想着算了,当作情趣也罢。
谁知厉靳川并没有满足于此,反倒还变本加厉地顺着她脖颈的弧线往上挪动了些,牙尖轻轻磨过她的脸颊,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裴巧谊忍无可忍,忍不住伸手推搡他的肩膀:“厉靳川,你是属狗的么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裴巧谊的脑海里不知为何,突然闪过以前在动物频dao里看过的画面。
狼群在进行求偶和jiaopei的时候,雄狼似乎的确会不断用尖利的牙齿去啃咬伴侣的面bu、脖颈或是后背等位置。这么zuo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伤害伴侣,而是一zhong宣示主权的行为。
想到这里,裴巧谊不禁怔了怔,瞧厉靳川现在的zhongzhong行径,可不就是跟雄狼的标记行为一模一样吗?
然而下一秒,裴巧谊又联想到另外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,那就是犬科动物有个极ju代表X的生理特征。
在jiaopei的过程中,雄X生zhiqi官前面的gUit0u会因为充血而大幅度膨胀,雌X的yda0bi则会剧烈收缩,双方便如同被某zhong无形的锁扣牢牢固定在一起,chang达二十至三十分钟都无法分离。
这zhong现象有个专有名词,被称为锁结。
一想到这里,裴巧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她缓缓低下tou,看向正埋首在自己颈侧的厉靳川。
下一秒,裴巧谊甚至清楚地感觉到,T内那gen原本就已经份量惊人的东西,似乎又胀大了一圈。
裴巧谊:“……”
靠,不会真的是她想得那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