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你了。”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”花弄影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,“等他们明天回来,我再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柳月娥看到她这么识大体,心里很是欣慰。
花弄影前脚刚离开赵家大院,后脚就迫不及待地给花月容打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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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!帮我约‘帝宫’的那个头牌!我要赶紧怀上!”
“放心吧我的心肝儿,”花月容在电话那头眉开眼笑地说,“妈早就给你说好了,那小子长得跟赵铁柱有七分像,器大活好,随叫随到!你说去哪个酒店吧?”
花弄影想了想,告诉了花月容丰城东郊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。
那里偏僻,不容易碰到熟人。
“让他先去开好总统套房等着我,”花弄影吩咐道,“我随后就到!”
“好的好的,”花月容在那边淫笑起来,“尽情玩,不急哈,妈给你包了一个月!这一个月,你可就指着他了!非得让他把你操到怀上为止!”
花弄影听得脸上蓦地一热,挂了电话,便开车直奔酒店。
\-----然而,这对愚蠢的母女并不知道,她们的通话,早已被赵铁柱手下的人监听,并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给老子戴绿帽?借种?”
赵铁柱听着录音,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,浮现出魔鬼般的、森然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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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铁牛,”他对着电话,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,“给我查,花月容这个老骚货,现在在哪儿。”
“三爷,她……她刚进了‘帝宫’,说是要亲自去给那个男公关送钱。”
“很好。”
赵铁柱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残忍,“把她给我‘请’到东郊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,洗干净了,等着我!”
\~丰城东郊,温德姆大酒店。
花月容正翘着二郎腿,一边品着红酒,一边等着那个即将为自己女儿“服务”的头牌小鲜肉。
门忽然开了。
走进来的,却不是什么小鲜肉,而是一尊煞气冲天的、如同地狱修罗般可怕的男人。
“赵……赵铁柱?!”
花月容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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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在这里,怎么能听到这么一出好戏?”
赵铁柱一步步向她逼近,嘴角勾着残忍的笑,“花月容,你好大的狗胆!居然敢算计到我赵铁柱头上来了?想让你女儿怀上我的种?好啊,你这么想要,那老子今天就先让你这个老骚货,怀一个试试!”
他一把将还在尖叫的花月容扛在肩上,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。
他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兽,撕烂了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套裙,露出了那保养得宜、却早已松弛的身体。
“不是喜欢玩吗?不是喜欢找男公关吗?”
赵铁柱掐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,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,“我今天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‘帝宫头牌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