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红肿的穴口,“老子就要在你给孩子们做饭的地方操你!让你记住,你这张开腿被我肏的样子,才是你最真实的本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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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不等她湿润,就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烫得骇人、甚至还在微微滴着清液的巨物,对准那处他最熟悉的销魂窟,毫不怜惜地,一捅到底!
“啊——!”
干涩的、撕裂般的剧痛,让苏晚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眼前一黑,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。
赵铁柱却掐着她的腰肢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狂顶。
他的每一次撞击,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和占有欲,每一次都狠狠地捣进最深处,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反复地、残忍地碾磨。
\-“叫啊!怎么不叫了?”
他一边发了狠地狂肏,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,“早上不是还给老子装贤妻吗?现在怎么不浪了?骚货!给老子叫!让这整个厨房都听听,你被老公的鸡巴操得有多爽!”
餐桌因为他剧烈的撞击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苏晚媚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,雪白的奶子在冰冷的桌面上被磨蹭、挤压,顶端那两颗红樱早已又红又肿。
她的身体已经逐渐湿润,穴道里的嫩肉开始主动地吮吸、包裹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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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晚媚已经被他肏得神志不清,嗓子都哭哑了,身下被肏得一片泥泞,骚水混着被撞出来的肠液,顺着她的大腿滑落,滴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。
最后,在一声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咆哮中,赵铁柱掐着她的腰,在她身体最深处,发泄了出来。
那股滚烫的、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白浆,一滴不漏地,悉数轰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。
“啊——!”
苏晚媚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冲刷得浑身剧烈地颤抖,眼前一黑,彻底瘫软在餐桌上,像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。
赵铁柱抽出已经微软的性器,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蹂-躏、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,这才心满意足地冷哼一声。
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,拎起那份还带着温度的“爱心早餐”,走之前,还像个真正的丈夫一样,在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屁股上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在家乖乖等我回来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,“晚上,我们上天台,试试那架新秋千。”
\~花弄影在酒店里左等右等,就是等不来她妈花月容说好的那个头牌男公关。
她正心急火燎,却接到了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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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妇产科的医生打来的。
“恭喜你叶小姐,化验单出来了,你怀孕了!”
哈哈哈!
真是没白忙活啊!
花弄影激动得差点当场跳起来!
她以为是那一晚,自己设计赵铁柱时成功了,她怀上了赵家的种!
她立刻兴冲冲地跑去找她那个老骚货妈花月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