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。
“从这里走过去,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顾羽诺脸色惨白,泪水狂流,却不敢违抗。
“老公…霍丞………不行的,肯定会坏掉的……”
他颤抖着想往后退,却被直接放在了绳子上,绳子的位置有些高,为了保持平衡,他不得不迈开腿向前走,很快……粗糙的绳结就深深嵌入自己肿痛的逼缝里。
“咕叽——”
第一个裹满了姜汁的绳结顶进外翻的逼唇,粗粝的颗粒狠狠擦过敏感肿胀的阴蒂籽。
“呜……啊啊……好痛……绳子……绳子磨进去了……”
一瞬间,姜汁辛辣的疼痛感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顾羽诺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机械性地踉跄着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每走一步,粗糙的绳结就重重地碾过逼唇、阴蒂甚至外翻的雌尿眼,那些纹理像无数锯齿一样刮蹭着肿烂的软肉,肿痛难忍的快感混合着剧烈的摩擦,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,双腿发软。
“哈啊……嗯啊……老公……走不动了……骚逼……骚逼要被磨烂了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顾羽诺哭得几乎断气,却还是被霍丞架着,继续往前走。绳结一次次顶进穴口,又被身体重量压着深深碾磨。
肿胀的阴蒂被铁夹夹着,又被绳结反复摩擦,痛得他眼前发黑,却又高潮连连,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滴。
走到一半时,他双腿彻底无力,身体猛地往下坐,整个人滑落下去,跌在了一个特别粗大的绳结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粗大的绳结连同颗粒猛地顶进逼缝深处,死死抵住逼口。
顾羽诺全身剧烈痉挛,舌头吐出,眼神彻底失焦。
巨大的压力让肿痛的逼肉被彻底撑开,阴蒂被铁夹和绳子双重碾磨,他再也忍不住,潮喷得一塌糊涂。
“哗啦啦——噗呲噗呲——”
透明的淫水扑簌簌狂喷而出,浇湿了整根走绳和身下的地面。
顾羽诺哭得几乎窒息,身体抽搐着坐在绳结上,高潮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破碎喘息。
到了现在,霍丞知道顾羽诺大概是真的到了极限。
终于,他叹了口气,来到顾羽诺身后,一把拽住他的脚踝,将他整个人拉得双腿大开,然后握着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事,对准那道被磨得又红又肿、合不拢的烂逼,凶狠地整根贯穿到底。
“噗呲——噗呲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救命……”
顾羽诺全身无力,整个人被顶得不住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