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沁脸上一红,心里却是一沉。果然。韩焄出现在此,是要验货的吗?所以……就是今晚吗……?他的童贞……
温沁微微抖着手,缓缓解开衬衫扣子,然後脱下changK,缓步走到韩焄跟前。拂在肌肤上的空调乾燥舒适,他却觉得澈骨的寒,双tui也不由自主地打颤。
韩焄瞥了他一眼,嗓音现出不耐:「g嘛呢!内K还要我帮你脱不成!」
「啊……不……对不起……」温沁耳gen都烧红了,结结baba地dao了歉,然後将最後一件覆T的底K脱去,努力压抑下想伸手遮掩shenT的冲动。
小时lU0着shenT被摆弄还觉新鲜有趣,大了之後,开始生出羞耻心—即使大家都是男X,他还是无法zuo到毫不在意地在对方面前袒loushenT。不过,这zhong羞耻心是无谓的……对义父而言,他们这些养子,本就不需要尊严、羞耻这zhong东西。他们只是他手中的棋子、脚边的畜生,只要服从、听话,其他的都不需要。
韩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shen躯—肌肤因为缺乏日照,非常的白皙,隐隐可以看见底下透出的微血guan颜sE;缺乏肌r0U的x膛十分单薄,显得上tou两株rT0u特别膨大x1睛,ryun相当饱满。生得这样的bu位,颜sE却是纯稚的淡粉shen不了太多,呈现出一zhong奇异的矛盾。
再往下,则是凹凸的肋骨,平坦jin绷的小腹,ruan垂的男X象徵……窄小的骨盆往下延伸出一双修chang的tui,线条匀称,fei瘦适中。
少年shen上几乎没有什麽Tmao,这当然也是训练课程之一。除mao、美肤、保养……务必让他们面对客hu时,无论是视觉或手感,都带给客hu最大的满意。
无论zuo什麽,都要作到尽善尽美,不容许自己经手的人事物出现一块W点,一点瑕疵。而,只要是瑕疵品,不guan曾经倾注多少心血,都会毫不留情地出手毁掉。
这就是韩焄。
韩焄从怀中口袋掏出了一双橡胶制的手术手tao,慢条斯理地dai上,然後伸出手,掐住了少年的平x上,过於抢眼的凸起。
「嗬……」温沁短促地换了一口气,溢出一声hou音。
韩焄就像是在监定什麽物品那样,揪着那稚nEnG的rui心扭转、按压、拉扯……直到她颜sE慢慢转shen,质地也逐渐yting。
「嗯,tingmin感的。r夹和挤Nqi都训练过了吧?」
温沁的脸颊漫上了一层桃sE。嘶声应dao:「是……」他极力并拢双tui,tui间的物事却是遮也遮不住,逐渐抬起tou来。
韩焄往下瞥了一眼,撇撇chun,dao:「只是m0了m0x就y了,真像tou发情的母狗。」
「是……嗬……真是……对不起……」温沁嘶嘶轻chuan,颊上的桃sE已经蔓延至全shen,白里透红,煞是好看。
无论是眼神、叫声、或是shen躯的min感度,无一不符合训练的要求。这就是韩焄打造出来的xa人偶—除了张开双tui迎合客hu之外,人偶不允许有其他思想。
温沁垂下chang睫,眼波liu转间,一抹悲哀一闪而逝。
韩焄收回了手,漫声dao:「趴到桌上去,让我看看你其他能耐。」
已经不是第一次趴在那平台上,温沁很明白自己应该摆出什麽样的姿势—上shen伏低,脚掌朝上并拢,撅起PGU。第一次这麽zuo的时候年纪尚轻,心里没有太多感觉;年纪渐chang之後,开始会觉得赤shenlu0T如此有些羞耻;等到又是几年过去,连羞耻心也淡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