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,他便被翻了过来,面朝上仰躺着。滑英韶欺身压上来,分开他两条腿,折起来,压向两侧,让那处完完全全暴露在晨光里。解承悦羞得偏过头,手捂着脸,从指缝里看见姐夫那根粗大的肉刃抵在自己腿间,又硬又烫,龟头紫红,上面还沾着昨晚干涸的痕迹。
“看着。”滑英韶掰开他的手,让他低头看。
解承悦便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,龟头剥开两瓣肿着的阴唇,抵在那小小的穴口上。穴口还红肿着,翕动着,软软地张开一个小口,像在等着什么。
龟头破开穴口,慢慢往里进。解承悦咬着唇,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消失在自己身体里,自己那里那么小,那么嫩,却把那根狰狞的肉刃整个吞了进去。他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形状,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撑开内壁,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。
“呜……”他仰起头,张开嘴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太满了。刚刚被揉搓到极致的身体敏感得要命,那根肉刃每进一点,他就哆嗦一下,穴肉疯狂地绞紧,把那东西往里吸。滑英韶却没急着动,只整根插进去,停在那里,感受着内壁的痉挛。
解承悦抖着,眼泪又流下来,手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,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擦过内壁,又麻又痒。他受不了,扭着腰,想让它动一动。
“姐夫……动一动……求你……”他软软地求。
滑英韶便动了。
先是缓慢地抽送,整根拔出来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插进去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在他臀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解承悦被操得摇摇晃晃,胸前的乳尖晃动着,前面的性器甩动着,顶端淌出的清液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姐夫……好深……呜呜……好深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喊着,手抓着滑英韶的手臂,指甲陷进去。
滑英韶的操弄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他掐着那细瘦的腰,把人钉在身下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贯穿。从上面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根粗大的肉刃在那小小的穴口里进进出出,带出里面嫩红的穴肉,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。淫水被操出来,溅得到处都是,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解承悦彻底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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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摇着头,疯狂地摇着头,眼泪甩得到处都是,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要,又喊着要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,带着哀求,又带着被操到极致的欢愉。他挣扎起来,扭着腰想逃,却被那根肉刃钉得死死的,每一下挣扎都让那东西进得更深。
“姐夫慢点……呜呜……受不了……真的受不了……”他哭着求,可身体却违背了言语,穴肉绞得更紧,把那根肉刃箍得死死的。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硬邦邦地翘着,顶端淌出的清液流个不停,会阴处的缝隙也在剧烈收缩,喷出一股一股透明的爱液。
滑英韶非但没慢,反而更快更重地操弄起来。他把解承悦的腿折得更开,压得更低,让那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,那小小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,却还贪婪地吞着那根粗大的肉刃,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汩汩的淫水。